林忠望著麵前瘦弱單薄又倔強的蕭辭,再看了看,看似溫潤實則透著一股狠勁的催時景,眸色動了動。
驀地打定主意,以極快地速度拉著蕭辭上了馬,出其不意策馬而逃。
晨霧中的森林裡很難看清楚路,隻能隨便選一個方向逃跑。
身後催時景一直窮追不舍,像是怒意到達,手中的暗箭接連射出,幾次擦著林忠、蕭辭臉皮而過。
最後一箭,直接射在馬屁股上。
馬受驚仰頭嘶鳴,不要命地往前奔跑。
耳邊是不斷的風嘯聲,晨霧中隱約隻能看到三米多遠的距離。
林忠看到前麵就是一處懸崖。
不能再往前!
掉下懸崖是死,被催時景追到還有生的可能。
林忠當即機斷,一邊奮力拉緊馬繩試圖調轉方向,一邊扭過頭來告知蕭辭。
“小姑娘,馬受驚控製不住了,前麵就是懸崖,我數一二三,我們一同跳下馬。”
“……好……”蕭辭臉色慘白,聲線顫抖地點頭,一張嘴被灌了肚子的冷風。
“一!”
“二!”
“三!”
“跳!”
三個數落下,林忠鬆開馬繩,扭頭抱住蕭辭一起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他們跳下馬的同時,馬恰好跨入懸崖直直墜落而下。
連個聲響都沒有聽到,可見懸崖深不見底。
“你沒有事吧,小姑娘。”林忠摔在
“我沒有事,叔叔,您怎麼樣了?”蕭辭聲音已經染上哭腔,從林忠身上爬起來查看林忠的情況。
她雖然出身普通農家,家裡並不富裕,但家庭氛圍和諧,像今日這樣的驚險,她真是第一次遇到。
“我還好!”林忠這次腰是真的要斷了,蕭辭扶了好幾次才勉強站起來,站起來後,怕蕭辭內疚又強擠出笑容。
林忠本就是善良之人,加上蕭辭願意冒險放他離開,他自然要投桃報李。
也就在林忠、蕭辭起身的這個時間,催時景已經到了身前。
蕭辭本就是心思單純心軟之人,經過方才林忠不顧一切相救,此時想要救林忠的決心更加堅定。
她想也不想,再次將林忠攔在身後,模樣狼狽的央求。
“夫君,你放過這位叔叔行不行?他現在渾身是傷,再將他帶回去若是大皇子要虐待他怎麼辦?大皇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讓開!”一路的追逐,催時景已經不想再跟蕭辭說話。
催時景越來越近,林忠連站起來都費勁,更彆說再反抗逃跑。
蕭辭也沒有好多少,雖說剛才墜下馬時,有林忠當肉墊,但她到底有孕在身,此時肚子隱隱在作痛。
“彆這樣……夫君!”蕭辭忍著難受,再次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