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的秦國靖頓時氣得渾身發顫,整個人仿佛都要因為逐漸升向極限的血壓而暈厥過去。
他正要再罵些什麼,但激烈的爭吵聲終究是引來了幾名正好要出門辦事的警察。
“乾嘛呢!”
幾名警察立刻跑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才見過麵的邵玉江。
“哎,邵警官,您來的正好,趕緊把秦總帶回局裡冷靜一下先。”
趙光勇像是找著救星般趕緊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
邵玉江皺著眉看了眼秦家父女。
“嗯……大概是這樣的……”
趙光勇把事情的過程簡短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邵玉江的眉頭皺得更深。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才剛做完筆錄一會兒的功夫,外邊就發生這麼一出家庭矛盾。
“小方啊,你把這位秦先生先請回局裡休息一下,順便給他倒杯水。”
“好嘞,師傅!”
聽到邵玉江的話,年輕警察立刻招呼自己幾個同事將秦國靖先請回了局裡。
緊接著,邵玉江看向了秦慧珠。
本想著口頭教育一番,但看到秦慧珠幾乎哭成了淚人,又聯想到這小姑娘的姐姐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於是隻能歎了口氣。
“該散就散了,在公安局門口吵架,這叫個什麼事啊?”
邵玉江擺了擺手,語氣聽著很是無奈。
“不好意思邵警官,給您添麻煩了。”
趙光勇笑著道了聲歉,隨後便喊上龔玉英帶著秦慧珠離開。
坐上車後,秦慧珠坐在靠窗的後座,身體隨著抽泣一顫一顫。
見狀,趙光勇心中隻感一陣複雜,張了張口不知該如何安慰。
剛才那出鬨劇,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當初如夢一定也是像這樣恨著自己吧?
自己……也是不配做一個丈夫,不配做個父親……
趙光勇心裡想著,目光惆悵的望向窗外,不自覺長歎口氣。
……
……
來到醫院。
秦慧珠一下車就開始向人詢問住院部在哪。
得知位置後就一路狂奔過去,甚至連電梯都不願等待一會兒,順著消防通道就往上拚命的爬。
當來到重症監護室所在的樓層,她已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但她仍是沒有停下腳步,扶著牆找到了秦望舒所在的病房。
當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望舒後,在來時路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姐……”
她重重推開被秦國靖安排在這裡的保鏢,聲音顫抖著來到病床旁,心裡一陣絞痛。
“你睜下眼睛好不好……”
“看看我……”
“我是慧珠啊……”
“以後我不喝酒了,好好聽你話去看心理醫生……”
“你不要繼續睡了……”
秦慧珠抽泣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被單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濕痕。
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喚,可換來的卻隻有死一般的沉默。
這時候,趙光勇已經帶著人來到了病房外。
看到秦慧珠充滿悲慟的模樣,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想要當場大罵秦國靖幾句。
“秦小姐……”
龔玉英沒忍住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秦慧珠的肩。
“趙叔……龔姐……幫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大姐……”
秦慧珠轉過身來哀求兩人,說著說著作勢便要跪下。
“秦小姐,我們既然達成了合作關係,按照約定就肯定會儘量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