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遙和池言澈一齊轉頭看了過去,甚至連池招財都被吸引了
四目相對,兩兩無言。
季宴禮目光幽幽的看著時遙,好像時遙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池言澈看到季宴禮進來時,眼睛猛地睜大,這這這……這不是季宴禮嗎?那個雷厲風行的季氏總裁?
他不會就是時遙姐姐之前說的那個馬上要離婚的前夫哥吧。
池言澈敏銳的感受到氣氛不對,想走,但是又不放心把時遙一個人留在這裡。
招財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從時遙的懷裡跑下來,噔噔噔衝進了自家主人的懷裡。
池言澈緊了緊抱著招財的手,這男人氣場有點強。
時遙若無其事的揚起了笑容:“你怎麼就回來了?”
季宴禮語氣不善:“我再不回來,這個男人是不是就要鳩占鵲巢了?”
池言澈瞪大了眼睛,不服氣的開口:“你個老男人你說誰鳩占鵲巢?你還老牛吃嫩草呢!”
季宴禮懶得和這種小屁孩扯,隻看著時遙:“你為什麼把他帶回家?”
語氣可以說是很平靜,可時遙莫名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了委屈和質問。
時遙深吸一口氣:“你彆鬨,這是我學生,隻是一個小弟弟而已。”
池言澈聽到時遙說自己是弟弟,狗狗眼忍不住暗淡了一瞬,不過想著季宴禮和時遙馬上就要離婚了,池言澈又雀躍起來。
本著不參與彆人夫妻感情的原則,池言澈開心的和時遙告彆:“時遙姐姐,謝謝你幫我給招財喂了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啦。”
時遙立刻站起身,有些抱歉的開口:“我送你出去吧。”
池言澈沒有拒絕,隻是挑釁的看了一眼季宴禮,季宴禮給了他一個白眼,小屁孩就是幼稚,時遙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
回想著池言澈的長相,季宴禮又不確定了,池言澈又白,年紀還小,嘴甜,還會撒嬌,住在這一帶的,也不差錢。
如果他沒記錯,早上和時遙打招呼的那個男人,也是他吧。
季宴禮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直到時遙把池言澈送出去了之後,季宴禮才回過神來。
有些不自然的朝著時遙開口:“你喜歡他那樣的?我沒彆的意思,就問問,覺得你品味挺不好的。”
或許是因為現在處於“失憶”期間,又或許是因為快要離婚了,季宴禮和時遙的相處模式有了一定程度的回光返照。
看著季宴禮的樣子,時遙怎麼會不明白這是吃醋。
可時遙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溫和的笑了笑,不置可否:“挺可愛的。”
季宴禮眸子冷了下來,沒再多說什麼就上樓了。
時遙看著季宴禮上樓的背影,淺棕色的眸子裡平靜無波。
她知道,季宴禮的教養其實不錯的,隻是從小到大,他獲得的關心太少了,這才完成了一旦有什麼事脫離他的控製,他就會失去安全感,換上冷酷的外衣進行自我防禦。
季宴禮上樓之後,眸子裡已經醞釀出了一片腥風血雨。
說什麼愛他,他就知道,她以前都是騙他的。
回到書房,他自從上次宴會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書房,就連一些辦公,也都是在臥室。
季宴禮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想著時遙維護池言澈的模樣,愈發煩躁。
看到書桌角落放著的一個淺紫色的日記本。
季宴禮眸色猩紅,可以喜歡她的軒槿哥哥,可以喜歡剛才那個小白臉,那為什麼不能喜歡他?
事態無法控製的恐懼席卷了全身,季宴禮內心有一種無法言狀的情緒在肆意蔓延。
伸出手緊緊地抓著那個筆記本,想要將其撕毀,可內心又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不能撕,撕了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