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遙頓了頓,有些疑惑:“啊?我沒看到啊。”
蕭尚言也沉默了,他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池言澈今天一天都在練琴,根本沒空看微博,此時聽到蕭尚言說的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拿起手機,在桌下偷偷看微博,看到那條拉踩時遙的微博的時候,池言澈緊緊抿著唇,看著像是生氣了,抓著手機的手也非常緊,甚至可以看見手上的青筋。
一桌子氛圍陷入了沉默。
時遙看著沉默的氛圍,給池言澈夾了一筷子菜,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聽不出什麼彆的:“多吃點菜,網絡上的事,真真假假,沒必要去理會。”
路瀟瀟擔憂的看著她,當初時遙對季宴禮有多堅定她可都看在眼裡。
時遙這個人,對什麼都很淡薄,唯有季宴禮和鋼琴,是她追隨了很久的事,雖然他們是離婚了,可她並不相信,時遙會對季宴禮就此放下。
池言澈很聽時遙的話,聽她這麼說,他也就露出了笑容。
“知道了姐姐。”
時遙看著池言澈乖巧的模樣,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
路瀟瀟雖然擔心,不過也沒說彆的什麼了,她相信時遙。
江書硯在家裡,收到時遙的曲子之後,本來是高高興興的,奈何池越一個電話all了過來。
“江書硯,你家小蘭花上熱搜了誒~”池越雖然給江書硯報了個信,但聲音裡滿是漫不經心。
甚至手機那一頭還十分吵鬨,看上去應該又去酒吧玩去了。
江書硯皺了皺眉:“什麼小蘭花?”
“就是時遙啊,你看她那副樣子,不像朵小蘭花嗎?”池越說話的語氣吊兒郎當。
聽明白了池越的意思後,江書硯也懶得和池越繼續瞎胡扯,直接掛了電話打開了微博。
看著微博上的內容,眉頭越皺越深,什麼東西?這個林含奕是誰,怎麼還踩一捧一。
看到後麵和季宴禮拉的CP,江書硯也算是看明白了。
本來他對於林含奕和季宴禮之間什麼情情愛愛的,也不是很感興趣,奈何他們之間非得扯上了時遙。
時遙吃飯吃的好好的,就接到了江書硯的電話:“喂,書硯哥,怎麼了?”
一聽到江書硯的名字,在場的人都默契的停下了動作,誰讓他們都認識呢。
“嗯,看見了,沒事的,不用管。”
“嗯嗯,謝謝書硯哥關心,真沒事的。”
路瀟瀟目不轉睛的盯著時遙看,等時遙掛了電話,這才出聲,語氣十分嚴肅:“時遙!”
時遙收起手機,滿臉疑惑的看向路瀟瀟:“嗯?怎麼了?”
“剛剛是不是江書硯?”
蕭尚言和池言澈也在等著她的答案,唯有曾思源一個人,該吃吃該喝喝。
時遙誠實的點點頭:“嗯,是的。”
路瀟瀟頓時一臉恨鐵不成鋼:“千防萬防還是讓這個笑麵虎認識了你,我告你嗷,江書硯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可離他遠遠的,他凶死了,彆看他天天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實則比池越還凶。”
池言澈在一旁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蕭尚言則是出來打了個岔:“哎呀,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彆忘了,時遙現在住的房子還是他的呢。”
一提到這個,路瀟瀟頓時一臉喪氣,責怪的看向蕭尚言:“都怪你。”
蕭尚言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