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麼在這兒?”
月芽一臉驚訝看著出現在耳房裡的鄭鴛兒。
鄭鴛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來喝口茶,待會兒就走。”
一旁的惜蘭愁眉苦臉,看了眼沒心沒肺的主子,拉過月芽走出去,低聲道:“你方才看沒看見尋蘭?”
月芽反問:“她不是一直在耳房嗎?”
惜蘭跺了跺腳:“她剛才穿著花枝招展地進了主屋!”
月芽的眼睛瞬間睜大,扭頭看向主屋:“侯爺不是在裡麵嗎?她怎麼敢……”
說到一半,月芽意識到什麼,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尋蘭進去了、鄭主子反倒出來了?
這叫什麼事啊!
惜蘭眼裡的愁快溢出來了:“你還沒看明白?”
主子不僅不怪尋蘭,反而在促成尋蘭勾引侯爺呢!
“早知道我就不該跟主子說趙灼的事,尋蘭嫁不嫁和我們都沒關係……這下可怎麼是好。”
月芽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主子任由尋蘭爬床?還把房讓了出來?”
月芽越想,心裡越害怕。
鄭姨娘一定是想阻攔趙灼和尋蘭的婚事,但又無從下手。
結果轉頭發現尋蘭想要勾引侯爺,無論這件事成與不成,這件婚事都會告吹。
若是不成,尋蘭會被侯爺打罵出來,名節也就敗壞了,趙管家和趙嬤嬤就有足夠的理由拒絕這個婚事。
若是成了,也不過是多一個姨娘或是通房,反正府裡都這麼多姨娘了,也不差這一個。
月芽喃喃道:“你去叫徐嬤嬤和曹嬤嬤,待會兒侯爺發怒,咱們可千萬要護住主子。”
惜蘭下意識點頭,又有些茫然地看向月芽:“侯爺為何會朝咱們主子發怒?”
要怪也是怪不知好歹的尋蘭才對啊。
月芽心裡長長歎了口氣。
鄭姨娘不在乎侯爺這件事,本來隻有她自己和月芽知道。
現在可好,鄭姨娘幾乎把這個事實擺在侯爺麵前了。
若是其他事還好,偏偏是這種事,哪有女人會為了一個下人,親手把其他女人送到自己男人的床上?
侯爺又不是傻子,被當成拒絕婚事的工具,回過神來還指不定要怎麼發火呢!
月芽沮喪道:“這你就彆問了,總之一定要護住咱們主子。”
可一刻鐘過去了,她們左等右等,屋裡竟然沒傳來摔砸的聲音。
反而……有一絲女子嬌笑的聲音?
惜蘭和月芽對視一眼,眼裡的震驚快要溢出來了。
侯爺居然接受了尋蘭……還在鄭主子的房裡!
月芽覺得這要比侯爺發怒還可怕!
月芽咽了口唾沫:“惜蘭姐姐,我沒聽錯吧?”
惜蘭更愁了:“這下糟了,我們怎麼跟主子解釋?”
兩人扭頭回了耳房,月芽搜腸刮肚儘量委婉地將此事說了出來。
鄭鴛兒聽到這件事,也怔了一瞬。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知道了。”
月芽小心翼翼道:“主子,說不定侯爺隻是留她說幾句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