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晚宴前,陳瀚收到安佳的傳信,首戰大捷。
魏金剛被擊斃,其手下團夥殲滅近四百人,剩餘不到百人逃散。
代價就是,紅巾山寨這邊也折損了近百位兄弟。
如果不是發動閃電戰,對方措手不及,這個損失的數字,或許還會翻倍。
眼下,將這個消息拋出來,對於甘仁司令來說,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
足足半分鐘,甘仁都沒有言語,隻是靜靜舉著酒杯,雙眼盯著陳瀚。
他不覺得陳瀚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既然說出來了,自然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甘仁這大半天的時間一直在陪著陳瀚,並沒有及時收到情報,即便收到了他也不會太過在意。
畢竟克欽和佤邦距離較遠,那個魏金剛雖然在佤邦有些名氣,但是在自己眼裡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可是,這個消息通過陳瀚的嘴,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那就顯得大有深意了。
甘仁眼睛死死盯著陳瀚,腦中卻是閃過多種猜測。
最終,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眼底閃過一絲涼薄。
“陳先生倒是好手段,隻是,你想表達什麼?”
陳瀚放下杯子,放鬆上半身靠在椅背上,表情悠然自得。
“我隻是在想,成為司令的朋友,是不是還需要證實自己有足夠的能力。”
甘仁眼底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神色,或許喝了酒的原因,他的眼角泛起血絲。
看上去,和白日裡憨厚的那張麵孔判若兩人。
“陳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
良久,甘仁收回視線,臉上再度掛起難辨真假的笑容。
“我之所以不肯答應與你合作,並非我個人不願意。”
“哦?”陳瀚挑了挑眉梢,“願聞其詳。”
“有些事根本不是機密,或許隻是你對克欽軍了解得還不夠,你可知道,為何獨立軍在資源短缺的情況下,可以和緬國正服軍抗衡了將近半個世紀?”
陳瀚皺眉,這件事他確實不清楚。
“因為在我身後,或者說,在克欽獨立軍背後,站著一尊龐然大物。”
當啷!
不等陳瀚開口繼續詢問,一直悶聲吃菜的羅老六,筷子掉在了桌上。
陳瀚搖頭失笑,“我們華夏有個說法,吃飯筷子掉了,就是要來客人……”
甘仁剛想回應一句無妨,誰知道房門竟然真的被推開了。
一名警衛快步走到甘仁司令身邊,壓低了聲音打算彙報消息。
甘仁卻皺了皺眉頭,不悅道,“直接說,陳先生不是外人。”
警衛愣了一下,看了眼對麵的陳瀚,這才挺直身子,朗聲開口。
“報告司令,兩個殺手,抓獲一人,逃掉了一個,目前正在搜山。”
“抓獲的那個,我們已經用儘手段審訊了,但是這個人死都不肯開口。”
“為了抓捕他,我們損失了二十六人!”
說完這話,那名警衛有意無意地瞥了陳瀚一眼,眼神之中有著明顯的敵意。
顯然認定了這個麻煩是陳瀚帶來的。
甘仁司令聽到警衛的彙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陳瀚,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