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才不過下午時分,觀城已經和天黑了差不多,整座城池被黑雲籠罩,天色漆黑。
時不時有幾道閃電劃過,將這一座漆黑之城照亮,然後雷聲響起,這一座觀城再次回歸黑暗。
劈裡啪啦的雨聲響起,大雨落下,將觀城籠罩在雨幕之中。
大雨淒涼,觀城也有些淒涼。
一家客棧的二樓,一個人被從二樓扔了出來。
“呸,你個老潑皮,死到臨頭了也不知道悔改,活該你受這個罪!”
二樓傳來了一道憤怒的聲音,但罵人也罵的文縐縐的,顯然是樓上的人並不是多會罵人,隻是被氣急了,氣不過才出口罵人。
“哼!”
“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在這觀城裡欺我曹風!”
被從二樓的那個人在滿是雨水的街道裡爬了起來,他淋著雨,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非但沒有被扔下樓的憤怒,反而一臉倨傲的抬頭看向二樓,似乎還要回去找上麵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吵一架。
辯論是辯論不過的,隻能耍無賴去吵一架!
“快滾!”
“不然我先一巴掌拍死你,真當我現在拍不死你?”
樓上賀知章的聲音響起,曹風頭頂的雨水頓時停止落下,化為一個手掌印。
似乎隻要曹風再說上幾句,那一道巴掌就真的要落下來。
“老不死的廢物東西,你給我等著,再過幾天看我欺不欺負你這個老東西!”
話還沒說完,曹風直接撒腿跑了,跑的時候他還顯露了一把修為,二境!
被從二樓扔下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扶搖觀的觀主曹風。
二樓的窗口處,賀知章正站在窗口上看著雨中遠去的曹風。
“老師,我們是不是把曹風放出去的太晚了?”
周若燦站在賀知章的身後,同樣看著消失的曹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不晚,剛剛好!”
賀知章看著遠去的曹風,搖搖頭說道。
按照周若燦的想法,在賣了消息給玄機樓的時候,他就應該把曹風放了,之後的生死就全看他曹風一個人,讓他明白明白人心險惡。
可當時老師賀知章正好來了,把他和曹風一同帶走,這樣自然沒有第一時間將曹風放出去。
“他曹風再不得人心,可這裡終究是觀城!”
賀知章看著天空之上緩緩開口,旁邊的周若燦跟著看了過去,隻看到那被雨水和烏雲掩蓋的天空。
天空之上又有什麼呢?
“太平真人最重規矩,他曹風雖然張狂,卻沒犯過太大的錯,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