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家的,是不是這樣。”張富貴平靜的問章雨桐。
完犢子了,章雨桐身體發抖,老爺子沒有發飆,語氣竟然是這麼平靜,咋辦。
“我,我。。”章雨桐是想否認,想說張鈺就是在汙蔑她。
可她不敢這麼說,萬一有人聽到她們倆對話,她不就完蛋了,那真的是罪上加罪。
章雨桐想了下後,決定直接認錯,“是我不好。”
“我娘家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所以我腦子一個糊塗。”
“我真的隻是想要稍微挪用下房租錢,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賣房子。”章雨桐努力為自己解釋。
“小嬸,你的話,我壓根就不信,我大姑就是用房租錢去買房子啥的。”
“但是,小嬸,你這個錢是去救你那個因為賭錢欠下高利貸的侄兒。”
“我想都可以賭錢賭到欠下高利貸,不可能是第一次犯。”
“還有你能確保你幫忙還了這麼一大筆賭債,他下次就能不賭了,到時候一旦再次去賭博,想著反正我姑姑有錢。”
“哪怕我姑姑沒錢,不是還有我姑父在。”
“到時候欠的賭債越多,你沒有辦法還,想辦法把我名下房子賣了,我咋辦。”
“到時候你們來句,如果我不同意,為何我會在房屋買賣合同上簽字這樣的話。”
“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畢竟我也沒有損失,結果你今天看到我,就是一通訓斥,說我沒有同情心。”
“我就不懂了,我要對一個賭鬼有啥同情心。”
“而且我和他就是親戚的親戚,小嬸你要救你侄兒的話,你不該是賣你自己的房子,賣你的首飾和名牌包包嗎?”
張鈺看向章雨桐身上的首飾,“這些起碼也有個十幾萬吧。”
張海還真的會給章雨桐撐場麵,送的首飾可都不是便宜貨。
張海聽到這裡,臉色猛地沉下來,他給章雨桐買的首飾,真的不算少,可家裡才多少。
本來他還想買個大鑽石,做成項鏈吊墜,現在他真的不敢這麼做,指不定這套東西最後花落誰家。
章雨桐那個侄兒已經是個慣犯,這次補上虧空,下次指不定又會捅出多大的簍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次直接不處理。
張富貴聽著張鈺就這麼叭叭叭的,把章雨桐做的那些事直接說出來,真的是各種頭大。
“你覺得你有理了?”再是如何,章雨桐隻要是張海媳婦,哪怕他再是不樂意,也不能不給麵子。
張鈺那是一個無語,上來就說她不對,“我哪裡不對。”
反正她不知道哪裡不對,就讓老爺子指點一二。
張富貴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會反問,到底是哪裡錯了,他也是愣住了。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一旦他這麼說了,下屬們都會自動開始檢討,到底是哪裡錯了,會把他們認為的哪裡不對的地方都一一說出來。
結結果在這丫頭麵前,反而反問自己,到底是哪裡錯了,張富貴笑了,“你真的不覺得哪裡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