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寧警覺的打量,扒在天地鎖裡的人,探查此人靈氣全無,氣息不順,還聽到細碎的哭泣聲。
男子好像並沒有察覺束寧的到來,自顧自的哀愁。
束寧盤膝而坐,心想“這次自己很難在逃出去了。”
男子實在難受,很難在安靜的躺著,艱難的張著嘴吸氣呼氣,臉色蒼白,四肢無力,睜開了眼,慢慢的做了起來。
一片漆黑中,束寧全身散著光輝,清冷脫俗的容顏,在著黑暗之中像是一盞燈,更是心中的希望。
“是神仙來救我了嗎?”白江江激動的跪拜束寧。
束寧一驚,他認識我?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白江江不自覺的眨了十多下眼睛,確定這不是錯覺,不是錯覺,興奮的喊道。
“你是誰?”束寧問道。
“我叫白江江”男子有些興奮,因為自己的名字好久沒有說出口了,又接著自報家門“我住在黑崖靈穀”頓了頓眼中閃淚,哀怨的說道“我在黑崖靈穀呆得好好的,他突然出現問我黑崖真人在哪裡?我哪知道黑崖真人在哪裡!我住的穀名叫黑崖靈穀,可我真不認識什麼黑崖真人!我說我不知道,他就不由分說的把我裝進這裡!神仙姐姐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白江江說完這些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死。
“救你出去?”?”束寧直接告知白江江道“我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出去?”
“你?”白江江呆呆的盯著束寧冷豔的臉龐,尋思“她不是神仙?不是神仙,她身上怎麼會有光亮?”
白江江揉了揉眼睛,又尋思道“她不是神仙?不是來救我的?那她是誰?跟我一樣被那惡人抓進來的嗎?”
過了一會兒,白江江又想到自己,越想越委屈,眼淚汪汪的又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是黑崖真人!更不會知道他在哪!早知道我就編個謊,說一個地方讓他去找好了。”說完,白江江伸長脖子叫喊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喘不過氣來了,我要死了……”
白江江大口大口喘著氣,又不免哀歎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兩行熱淚跟著流了下來。
束寧見白江江確實是凡人之身,在這天地鎖裡一天不到,就會屍骨無存,又見白江江狼狽不堪要死的模樣,心中不忍,解下自己頭上的七色彩繩,係在白江江的手腕上。
白江江馬上感覺到一股清涼通透全身,呼吸開始順暢,精力無限充沛,心中一喜,眉開眼笑道“我死不了了,是你救了我,我出去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束寧沒有想過讓白江江報答自己,隻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自己的麵前。
“仙子姐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白江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束寧隻想快速逃離天地鎖,一心想出去尋落影異獸的瑰靈魄,根本沒聽白江江說了些什麼。
白江江又湊進一些問道“姐姐是不願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那我不問了便是!”
“束寧”束寧開口說道。
“束寧”白江江興奮的在心中默念。
“這名字真好聽”白江江並排跟束寧坐下說道。
“等我我們出去了,我帶你去黑崖靈穀,我們那裡可好了,什麼都有。”白江江環顧四周無邊無際,黑漆漆的隻有束寧身上自帶亮光,不禁愁悶道“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如果我們出不去了,會不會餓死在這裡,早知道早上就多摘些果子,放到懷裡。”
白江江從懷裡取出一個白桃,遞到束寧麵前說道“你吃吧!這桃子可好吃了。”
束寧看了一眼白江江,一想到沒有任何辦法脫離天地鎖,沒有辦法逃離炎庭魔爪,無法尋回瑰靈魄,回不去蒼碧山,心中一陣煩悶,不禁眉頭緊蹙。
白江江見束寧臉現憂愁,安慰道“他為什麼抓我們?不就是想找人嗎?一會兒他要是在問我,我就告訴他一個假地方,讓他去尋,我們騙他,沒準他到放我們走呢!”
白江江一句話讓束寧若有所思,白江江以為束寧聽到自己說假話要騙人,不願理會自己,羞澀的低下頭。
沉默了一小會兒後,白江江看著手中的白桃說道“早上我見紅櫻樹結果了,紅櫻果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還有猴佛果,口感清涼,十裡飄向,每天能聞到猴佛果的香味就很開心。”
“還有百鳴果也開花了,整個黑涯靈穀就隻有一顆,好大一顆樹,每年也就結十多個果子,每年我都給救命恩人留幾個,可他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白江江想起自己早死的爹娘,想到狠心將自己推下河水的叔嬸,要不是恩人,恐怕自己已經做了水鬼了。
白江江一想到自己苦命的童年,不禁黯然神傷。
又過了一會兒,白江江恢複心情說道“我能叫你姐姐嗎?”
束寧望向白江江,沒有回複。
白江江自顧自又說道“姐姐,你知道嗎?黑崖靈穀裡有一朵奇花和一顆靈草。”
束寧見過不少瑤草奇花,不以為意。
“我給花草都起了名字,花叫暖心蘭,草叫靈王草。”白江江一提到她們就特彆興奮。
束寧心想“顧名思義,一個是蘭花一個是王草。”
“暖心蘭常年開花,花似蝴蝶,顏色隨著四季變化而變幻,春季是炫紫,夏季是淡粉,秋季是嫩黃,冬季是雪白,你說奇不奇,一花一季一色,四季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