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覺得這個世界肯定是瘋了,不然前麵這三個人是怎麼回事。
他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和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八歲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
肖淮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他需要組織一下語言,來一次性解釋清楚他和程悅檸之間純純的兄妹關係。
但是殊不知,有一個人連幾秒鐘的時間都等不及。
陳爍凡此時定定地看著肖淮的臉,手也感覺癢癢的想活動幾下,他恨不能親自上前把這個家夥的嘴掰開。
然後呢?
你倒是繼續說啊!!!
話說一半算怎麼回事,快說!!!
“爍凡啊,你不舒服?”
耳邊猝不及防地傳來一個憋著笑的聲音,陳爍凡一扭頭就看見沈海清一臉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這會兒他倒是來勁了!
陳爍凡有些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偏過頭強裝淡定道:“沒有,就是太困了,抓緊時間收拾趕緊回去吧。”
沈海清瞅了瞅他偷悄悄紅了的耳朵,大發善心地沒有揭穿,但是上揚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對於大塊頭說的話根本不相信,不知道他是什麼眼神,明明那兩個人站在那兒臉上就像是寫了哥哥妹妹幾個字。
與其說肖淮喜歡程悅檸,還不如說陳爍凡那臭小子喜歡程悅檸更可信些。
看看,那耳朵現在還紅著呢。
陳爍凡知道沈海清正盯著自己看,他突然心虛地不敢抬頭,想裝高冷都冷不起來。
該死,這個耳朵今天怎麼這麼熱!
他越想越煩躁,耳朵上的熱意散都散不下去,終於還是放棄了。
“旅長,是不是該走了,您能不能有點正事。”
陳爍凡豁出去一樣轉身麵對沈海清,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說著。
語畢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朝著大部隊集合的地方過去,把自己隱藏在一群人中間。
大塊頭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怎麼說著說著就走了一個。
他撓撓頭疑惑地問道:“這,他怎麼了?”
肖淮站在旁邊沒說話,他看了看沈海清的表情,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陳爍凡,眼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正好這會兒程悅檸也跟著負責押送曹文馨的兩個戰士過來了,大家也自然而然的停止了剛才的對話。
程悅檸站在三人麵前癟癟嘴右手大拇指往身後指了指,接著又搖著頭嘖嘖道:“這女人是個毒婦啊,太狠了。”
“怎麼了?”
肖淮挑了挑眉走在她身邊出聲詢問,他故意往程悅檸的肩膀上貼,上半身又微微往後撤了撤,暗戳戳地觀察著陳爍凡的表情。
果然如他所料,陳爍凡在看見他貼上去的那一刻,臉立馬就黑了,臉拉的跟他在大隊裡養的那頭大黃牛一樣。
肖淮不動聲色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當然,他也沒看太久,怕那個家夥注意到,被發現可就不好玩了。
於是,肖淮重新把身子扳直,他剛才問的問題半天沒聽見程悅檸回答,便好奇地低頭看她。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因為太惡心了,明天我們帶著工具來了以後,再去那個山洞看看你就知道了。”
程悅檸給他偷偷的使了個眼色,又補充道:“剛才在山洞的時候讓你看你不看,現在又要問。”
她話音剛落就拽著肖淮的胳膊走開了,見身後沒人注意,程悅檸小聲囑咐道:“淮哥,我把曹文馨空間裡的東西放在了她藏身的山洞裡。
明天我們帶人拿好工具上去搬回來,你彆給說漏了。
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隨便找個借口,實在不行就說你嫌惡心沒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