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芷恒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生怕彆人看到或是聽到什麼。
如今正是自己競選副廠長的關鍵時刻,她不想讓那個人壞了她的好事。
畢竟現在京市誰不知道肖雙城這三個字就是禁忌,所有人都盯著找他呢。
“他人在哪兒?”
“你跟我們走,我自會帶你去見他。”
兩人小聲說著話,連另一邊的看門老頭都聽不清他們究竟在說什麼,他隻是驚恐地看著這邊,生怕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肖芷恒知道今天不去見肖雙城是不可能的了,再者她也想一次性將事情解決,並且告訴他以後不要找自己,從今往後他們毫無關係。
十幾年都不見,以後也沒必要再見了,更何況這個男人就是一條瘋狗,自己膽戰心驚十幾年,就怕他複仇。
怎麼說當時李嵐伊的自殺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即使是現在,偶爾夢裡也會夢到那個女人死在那個屋子裡的情景。
不過這麼久了肖雙城才來找自己,應當不是為了複仇吧?
難不成是在外麵躲躲藏藏十幾年沒有錢花了,所以才想著來自己親妹妹這裡要錢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肖芷恒忐忑的心情立馬緩和了下來,也頓時不害怕了。
她淡定地點了點頭,下巴衝著對麵的青年抬了一下,“走吧,他在哪裡趕緊帶我過去。”
再不濟自己也是他的親妹妹,難道他肖雙城真的能對自己下死手嗎?肖芷恒是不相信的,她越走越有底氣。
看門的大爺看著廠裡的主任就這麼跟著一群來曆不明看著像混子的人走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去找公安。
一直抓著老頭的兩個青年此時也放開了手,他們一把將人按在門口他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跟在隊伍的後麵,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消失在拐角處。
幾經轉折,十幾個人在各個胡同裡繞來繞去始終沒有停下,肖芷恒的耐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耗儘。
她本就是個高傲又暴脾氣的人,因為很是不耐煩,她臉上的不滿大剌剌的表現出來。
“我說,你們的老窩到底在哪裡?他肖雙城莫不是耗子變得這麼會找洞。
我一個長在京市幾十年的人都沒來過這種地方,什麼時候才到?”
說著她雙手環胸站著不動了,順便不忘抬腳踢開腳邊的垃圾。
待她低頭看著鞋麵上沾上的汙漬以後,肖芷恒大聲地嘖了一聲。
前麵帶路的人此刻也沒有什麼好脾氣對她了,男人正煩著一會兒怎麼下手,這會兒聽見肖芷恒說話隻會讓人更加的憤怒和惡心。
於是,男人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身後的女人一眼,接著他低頭用力吐了口痰,語氣惡劣道“閉上你的嘴,惹毛老子一會兒有你好看的,快點走!”
看著態度明顯和剛才變了樣的人,肖芷恒心裡又不免打起鼓來,她心裡突然冒出一股後悔的感覺。
好像在告訴她,剛才不應該那麼輕易地就答應跟著離開。
周圍全都是麵露不善的男人,萬一一會兒這些人要對她做什麼,自己該怎麼辦?
肖芷恒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下的情況,想著找機會逃走。
她的步子挪動地非常慢,漸漸與其他人拉開了些許的距離,可是她真的能如願嗎?
後麵的肖雙城也注意到了肖芷恒的一舉一動,他麵色漠然咧開嘴笑的異常無情。
“你們兩個直接把人捂嘴拎過去,省的浪費時間,那個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肖雙城隨手點了兩個人吩咐下去,他後麵還有事,早結束早離開。
何況距離目的地也不遠了,這邊又沒什麼人,既然她不想走,那就讓人幫她一把算了。
被點到的兩個人點頭應下,邁著步子直直走到了肖芷恒的後麵,他們熟練地從後麵出手捂住女人的嘴,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管肖芷恒如何掙紮她都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暴力拖入一個廢棄破爛的院子。
院子裡已經站了一隊同樣身著黑衣的男人,這些人一看到被推進來的肖芷恒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