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封看著橋上已經控製不住變成原形的妖主,沒忍住把烏啼拉住。
橋下麵的大眼紅魚又彙聚在劍忘掉落的那裡,甚至還越來越多。
隻是這會兒江上風浪更大了,橋上吹的斷木板不斷作響。
在那風浪之中,一艘小船穩穩地在江上,靠近。
齊正封和烏啼無比防備,劍忘呼喊著快速躲到齊正封後麵去:“啊,船上有東西上來了!”
齊正封算是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當初變成椅子的妖。
那人上來的時間很快,在他們不遠處站定,指著劍忘開口:“喂,最後麵的那隻妖,你要是再不留意你的屁股,可能尾巴都會沒了”
齊正封和烏啼一聽慢慢後退著扭頭去看,而劍忘直接去摸。
滑溜溜的觸感,讓他馬上想到河裡的那些東西。
“啊,這是什麼時候到我身上來的?”
齊正封和烏啼果然在他身後看見紅色的魚。
烏啼使用妖力快速把那魚弄下來,魚在地上蹦躂兩下就渴死了,還是馬上腐爛惡臭的那種。
齊正封第一次見這種魚,覺得這魚比岸邊那些骨頭花都還古怪。
“劍忘,怎麼你上岸的時候沒反應呢?”
“我那時沒感覺。我的尾巴沒事,隻是毛被咬沒了不少,還有這魚的牙齒怎麼也在我屁股上!”劍忘急得都要鬨上一通。
“這魚不像是善茬,你趕緊把那顆牙齒弄下去,免得被牙齒感染了。”
在劍忘動手時,那隻妖突然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這牙齒是專門針對妖的。”
齊正封留意著這隻妖,在他說要幫忙時果斷拉開劍忘。
與此同時,那隻妖沒得手轉而朝齊正封過來。
烏啼直接出手,兩隻妖瞬間就打到幾十米外。
齊正封看著烏啼挺有勝算的樣子扭頭想看看劍忘的狀態,卻沒想到,從身後繞過來一枝枝條纏住他的脖子。
他嘴邊的劍忘還沒喊出口。
被纏住的齊正封很快被拖到地上,表情痛苦地抓住枝條。
在痛苦中他看到劍忘正在江中掙紮著遊泳。
妖主試圖自己往水裡鑽。
而烏啼還打的不可開交。
齊正封突然想起來那些通緝令,突然不掙紮了。
他們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自己又是誰?
而藤條從之前的緊緊纏著脖子變成能喘口氣。
齊正封也慢慢被拽離岸上,撲通一聲掉到水裡。
他看到劍忘已經變成原形在水裡劃拉著向自己這邊,但沒遊動。
不會水的齊正封在被嗆了幾口水後,又被提著在水麵漂著。
水裡的大眼紅魚在遠處瞪著這邊,似乎隻要齊正封被丟進水裡邊就立刻衝過去撕碎他。
至於劍忘在水裡邊同樣也沒有魚湊過來,但一直沒遊出過他掉下去的那一片地方,不知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被困住。
再次被拖進水裡學會閉氣的齊正封沒被嗆到就被拖著在水麵漂了幾十米。
齊正封實在搞不懂,這是在溜著他玩?
像極了故意搞事,但又不忍心下死手的小孩子。
還沒等齊正封想的更多,那枝條就把他拽下水裡去了,齊正封就在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突然渾身輕鬆了不少。
懷疑有可能是幻境的齊正封感覺脖子上已經沒有東西了,腳也踩在踏實的地上。
他睜開眼看見周圍已經不是江中的畫麵,而是樹木,樹林子裡。
而最大的樹下麵,站著一個藕色輕紗的姑娘,正背對著自己。
他沒忍住想上去問問情況,但被藤條限製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