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媛琴屏住呼吸急奔,總算是在馬兒開始急奔的關鍵時刻抓住了馬車,然後在曹雪煙的幫助下爬了上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遠處那如雷般的馬蹄聲讓曹雪煙跟莫媛琴母女害怕得緊抱在了一起。
“琴姨,扶我起來”
馬車疾馳時的劇烈震動,把昏迷的悠悠給跌痛醒了,聽著不遠處傳來馬蹄的轟烈聲,悠悠知道是殺手追來了,看來袁崇墨也是凶多吉少了。
“梅子…~”
莫媛琴一聽梅子醒了立刻就高興了起來,那顆害怕的心也漸漸平息,好像梅子一醒,她們就安全了似的。
“琴姨…~,把…簾子…~拉開”
悠悠忍著巨痛,伸手拉開馬車裡一個小櫃的抽屜,從裡麵抓了幾個小布包,然後顫顫巍巍的拿到車窗邊,抖動起來。
一盞茶的時間後,馬車後漸漸沒了馬蹄聲了,曹權尋了個不起眼的山坳把馬車停了下來。
“琴兒,你們沒事把?”
說真的,曹權其實也害怕得厲害,雖然在一直趕車,但那腿肚子卻一直顫抖著,到現在還都站不起來。
“我們沒事…”
莫媛琴剛說完,悠悠就吃力的接過話頭。
“曹大人…~,你…~接著…~趕車,離…這裡…十五裡地,…~有一座廟,我們去…~那裡”
“好”
曹權現在對梅子姑娘是言聽計從,他到此時終於知道了這梅子姑娘是個啥角色了,身後那麼多的殺手,都折在了這個不起眼的小人兒手中,想想都害怕。
兩天後,悠悠在曹雪煙祈盼的目光下,總算是悠悠轉醒了。
“梅子…~,梅子你醒了…”
“娘…~娘…~,快來…,梅子醒了…~”
曹雪煙大聲的呼喊著在院子裡給梅子煎藥的莫媛琴。
看著紅著眼眶,強忍著眼淚的曹雪煙,悠悠勉強的扯出了一個微笑。
“梅子姑娘…~,你醒了,有哪裡不舒服不?”
莫媛琴一進來,就看到了梅子那看似微笑,其實卻似痛苦的樣子。
“琴…~姨,我…沒事,給點…~水喝”
悠悠小聲的說,不是她不想大聲說話,實在是虛弱得連眼皮子都動不了了。
“水…~,水…~,我去”
曹雪煙一聽悠悠要水喝,立刻就奔向桌邊,倒了水,快速的回來。
“慢點兒~~”
莫媛琴用勺子掏水給悠悠喝。
一盞茶後,悠悠感覺自己好多了,看著床邊剛趴下打瞌睡的曹雪煙,無力的扯了扯嘴角。
心想,這次自己又在死亡邊緣轉了一回了,既然沒死,那就得有人死了。
想到這裡,悠悠眼神幽深犀利,儘顯殺氣。
第二天,早餐過後,悠悠讓曹權易容出去打聽消息,順便在沿途中畫上暗記。
到了傍晚,袁崇墨悄然的來到了一個山中廢棄的獵戶住所。
看著從煙囪裡飄出的炊煙,袁崇墨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混亂的氣息,然後低腰,慢慢的靠近院子。
“小…~姐”
袁崇墨從破爛的窗戶處,看到了屋裡躺著的悠悠。
“嘻…~,還活著,真是命大哈…”
悠悠見到是袁崇墨,一下子精神就好多了,還眨眼打趣著袁崇墨。
袁崇墨見自家小姐還有精神打趣他,可見人沒事,想到此,雙眼一閉,身子直直的往後倒去。
“噗通…~”
“額…~”
“什麼聲音…?”
莫媛琴一聽外麵有聲音傳來,就要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