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底是沒伺候過人,才絞了兩下,楚煙就惱了“你到底是在給我絞發,還是在拔我頭發?!”
李胤聞言訕訕的把帕子遞還給她“那我學學再來。”
楚煙瞪了他一眼,接過帕子,自己絞了一會兒,拿簪子隨意的挽了,剛剛收拾好沒一會兒,尚月到了。
楊嬤嬤先去尋的尚月,首接同她說是郡主喚她有事兒。
尚月這些日子,為了良娣的位置,可謂是費儘心力,楚煙給她名單上的人,她己經排擠到了邊緣,剩下幾個都是硬茬,她正愁不知道怎麼辦呢。
因著她專注內宅之事,加上又要提防春蘭搶了她的風頭,故而這麼些日子,她壓根就沒同外間聯絡過。
文妃好似也忘了她這個人似的,這幾日也沒派人傳信給她,以至於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楚煙眼下的身份是監下囚。
一聽聞楚煙喚她,尚月便立刻歡歡喜喜的來了。
眼下她的眼裡隻有楚煙,一旁的李胤她隻是看了一眼,敷衍的行了一禮,便轉眸朝楚煙看去,露了殷勤的笑“奴婢見過郡主,郡主您可終於回來了。”
李胤……
他,好似有些多餘?
楚煙一聽這話,便知曉她悶在後宅之中,對外間發生的事兒並不知曉。
如此也好,省得她多費唇舌。
楚煙嗯了一聲“與你們說過的話,自是不能食言,我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尚月聞言連忙將自己的進展說了,著重強調了自己的辛苦和費的心力,最後才道“還有兩人是賬房的,奴婢實在插不了手。”
楚煙轉眸朝李胤看去“賬房?”
李胤皺了皺眉“太子府的賬房,管的都是明麵上的賬,孤沒來得及看過。”
果然是百廢待興。
楚煙轉眸朝尚月道“那兩個人先不急,你做的不錯,月例漲一倍。”
尚月聞言麵上一喜,連忙道“謝郡主!”
但比起月例,她更在意位份的事兒,便試探著開口道“那郡主之前說的……”
“那個更不急。”
楚煙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春蘭那邊還不知是個什麼進展,你這般著急作甚?再者,交代你的事情,你也沒有完全辦好。”
尚月聞言張了張口,想要辯駁什麼,最終卻還是閉了嘴,隻垂眸行禮道“是奴婢太心急了。”
楚煙嗯了一聲“雖然這事兒你沒有辦好,但本宮願意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倘若這事兒辦好了,也不必同春蘭相爭,良娣的位置,必然是你的。”
“要!”尚月連忙開口道“奴婢願為郡主赴湯蹈火!”
楚煙點了點頭,淡淡開口道“你是文妃的人,你父兄也在文妃娘家人手底下當差,本宮想要你去查一查,文妃與什麼人走的近。當然,你若是能回到文妃身邊,取得她的信任,那再好不過。”
尚月聞言心頭一緊“這……”
“你不願意也無妨。”
楚煙神色淡淡“左右能辦這事兒的人不止你一個,春蘭也是文妃想要拉攏的人,她比你要有手段的多。”
尚月聞言立刻道“奴婢比春蘭強!奴婢本就是文妃的人,要比她辦事兒方便的多,奴婢願意為郡主效犬馬之勞!”
楚煙淡淡點了點頭“要知道,你如今是太子府的人,與太子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即便文妃許了你什麼,但你無論走到何處,都己經被烙上了太子府的印記,是時候好好考慮,你到底要站在哪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