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站在原地震驚的看著厲星昂的背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剛出院那會兒,發瘋的想要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他出去經常遇上各種麻煩,但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著他,保護他。
一開始他以為是阮心怡,後來發現阮心怡一個女孩子根本做不到,他問阮心怡,阮心怡支支吾吾說是她找了人專門保護他。
陳澤那時候信了……
看現在看來,一直在背後幫他解決麻煩的,是逃走的這個奇怪男人。
他是阮心怡雇傭的?看起來不像……
“喂!你站住。”陳澤想要去追,但那人走的很快。
陳澤快步跑了幾步,磨損的斷肢疼的撕心裂肺。
陳澤疼的摔在地上,忍不住痛苦的悶喊。
厲星昂的腳步終於還是停下,回頭往陳澤身邊走。
陳澤紅了眼眶,看著厲星昂,他好像……很在乎自己。
“你是誰……”陳澤執著的問著。
厲星昂沒有說話,隻是俯身將陳澤橫抱了起來。
陳澤很震驚,他就算失去腿,現在瘦弱不堪,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這個奇怪的男人居然輕而易舉就把他抱了起來,仿佛不費吹灰之力。
靠在厲星昂懷裡,陳澤震驚這股熟悉的感覺。
隻是,除了熟悉感,還有一股跟濃鬱的血腥味。
陳澤驚恐的發現,厲星昂的衛衣……都已經快被鮮血浸透。
他穿了黑灰色的衛衣,鮮血浸透不顯色,可卻能聞到……
“你受傷了。”陳澤有些慌。“你放我下來。”
他掙紮,卻又怕傷到對方,他好像滿身都是傷口。
厲星昂始終不說話,一路抱著陳澤,好像不想鬆手。
他把陳澤抱去了路邊的公交車站牌,將他放下,然後轉身就走。
即使,他真的很不舍。
“你到底是誰,我們認識對不對?”陳澤慌張的債主厲星昂的衛衣,聲音在發抖。“對不起,我車禍後忘記了很多事,我們認識對不對?我們肯定認識。”
厲星昂回頭看了陳澤一眼,半天才開口。“不認識……”
陳澤愣了一下,慢慢鬆開了厲星昂的衛衣。
厲星昂走後,陳澤都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他抓過衛衣的地方,沾染了對方的血跡。
陳澤看著手指上暗紅的血跡,猛地站了起來,拚命想要追上厲星昂。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口好疼啊,好疼……
可他走了幾步,又看不到他了,他總是消失的很快,不像人類。
……
拐角處。
阮心怡紅著眼眶看著厲星昂。“你說過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裡,你說過讓他過普通的生活。”
厲星昂看著失控質問自己的阮心怡,聲音低沉。“我隻是讓你照顧他,你沒資格質問我。”
阮心怡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失態,低頭緊張開口。“對不起……我隻是太在乎他了。”
厲星昂握緊了手指,看著阮心怡。“照顧好他……”
說完,厲星昂轉身離開。
阮心怡紅了眼眶,她一直不知道厲星昂和陳澤的關係,她是厲星昂找來照顧陳澤的。
一開始阮心怡隻以為厲星昂是個金主,付錢讓她照顧病人。
直到今天,阮心怡才明白,陳澤和厲星昂……絕對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而陳澤心裡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厲星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