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一段,到那個大樓前左右無人,就把她攔住動手了。
做完壞事,藏完人,他們才開始害怕起來,然後自行車也不敢要了,就扔在那裡。
事發後,他們挺擔心的,但因為工地上工錢還沒結,就沒馬上走,想觀察下情況再說。
結果,等了幾天警方都沒找來,他們就放心了。
萬萬沒想到,警方找到了屍體,還來工地排查,他們見狀不妙,有一個嚇得當場就跑,反而暴露了。
抓到了一個,其它的都統統抓到了。
他們對事實供認不諱,警方在他們工棚裡搜到了他們還沒洗的血衣。
經過化驗,血衣上的血跡和那姑娘的一樣。
你說他們也是奇葩,竟然懶得連血衣都不洗。
還有他們做案的鋼條、磚頭也找到了,在上麵提取到他們的指紋,比對無誤。
這下,他們沒得逃了,全部被刑拘了,姑娘也算大仇得報。
他們幾個,估計全都得死刑。”
羅文娟一口氣說完,覺得特彆解氣。
“好,厲害,給盤神探石拓點讚!”
紀遠不明就裡,來才聽說,當即讚不絕口。
隻有夏顏楞楞的,沒想到,這就是那起幾十年的懸案,她幫著破了?
雖然姑娘沒能救回來,但至少害她的人被繩之以法,可憐的姑娘,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夏顏心中暗歎。
“對了,嫂子,拓哥還讓我感謝您呢,說你給了他靈感,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抓到凶犯。
他還說,這幾個人都打算結了工資就回老家,或者到彆的地方打工。
要是讓他們離開了,全國這麼大,人海茫茫,找都沒地方找。”
羅文娟轉達了石拓的謝意。
“對呀,顏寶,你怎麼知道要從工人下手的?”司琴好奇地問。
“因為附近都是工地嘛,平時誰會晚上沒事走那裡?肯定就是工人進進出出的。
他們都是常年離家的單身漢,看到一個姑娘夜裡獨行,見色起義的概率比較大。我是這麼推斷的。”
夏顏能說因為我是看了幾十年後的“重案寫真”欄目知道答案的嗎?
不能!
所以她強行分析。
“有理。我們顏寶這腦瓜子轉得可真快,當醫生可惜了,應該當刑警。”
司琴開玩笑說。
“哎,嫂子,你真是救了姑娘一家,聽說那姑娘失蹤後,父母都急得住院了。
後來聽說找到屍體,又哭暈了過去,說活著沒指望了。
但是還好,知道找到凶手,他們說一定要等著看凶手被判刑。
雖然他們還是很難過,想走極端,但心裡有期望,一天拖一天,希望他們會改變輕生的主意吧。”
羅文娟也說了一些她知道的幕後情況。
石拓天天和這些家屬接觸,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夏顏心情沉重,一想到一個姑娘,在芳華之年,被人殘害,心裡就好氣。
隻可惜,自己也不可能知道每一個案件的確切的時間點,要不然,可以救多少人呀?
不過,她突然腦洞大開,如果她能改變這個案件的結局,而沒有產生蝴蝶效應,那還有一些現在的積案,後世已經破解的,她是不是也可以適應破案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