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仨位,都是我命中的貴人!”
孫海這天晚上在飯店都喝醉了,弄得夏小澤隻好把他背回家。
紀遠也覺得孫海變了很多,從一個隻會泡馬子的紈絝,變成了一個踏實許多的創業者。
“我們的好時候還沒真正到來呢,現在隻是開胃菜。”
從飯店出來,看著夏小澤“吭哧哧”背著孫海回酒店,紀遠突然冒出了一句。
“嗬嗬,借你吉言,我孫海,這輩子賴定你了!”
聽到紀遠這麼說,突然,在夏小澤背上,原本醉得迷迷糊糊的孫海,突然大聲道。
夏小澤一聽,頓時覺得不對勁,醋海生波呀!
咦?這是給自己培養了一個情敵呀?
夏小澤氣不過,又沒法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於是,一路上夏小澤一生氣,就擰孫海的大腿。
他背著孫海,這麼擰順手。
孫海醉得厲害了,也沒覺得疼,隻是每次被擰,他就哼幾聲。
紀遠走在邊上,哪裡能看到夏小澤這樣的小動作。
她隻是聽到孫海一邊一邊地哼哼叫,還對夏小澤說
“沒想到孫總還是個話嘮,喝多了還這樣。”
夏小澤心中暗笑,忍不住又狠狠擰了孫海一把。
孫海這回是“哇”地叫了一聲。
紀遠趕緊離他遠點,說“這嘮得就有點嚇人。”
夏小澤大笑。
第二天,孫海一覺醒來,覺得腿上到處都疼,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大腿肉上最多的那個地方,烏青得紫黑了。
“我去,我是不是被鬼壓床了?”
和夏小澤、紀遠一起吃早飯時,孫海還忐忑地問。
“啊?你住的酒店,是新建的,以前也不是什麼墳地、亂葬崗的,挺乾淨的呀。
我知道你講究風水玄水這些,你要入住前,我還幫你問過呢,不可能會遇到鬼壓床吧?”
夏小澤一本正經地胡說。
“哦,那可能是我喝多了,在哪裡撞了自己不知道。”
孫海一頭霧水。
昨晚上他太高興了,人生這輩子,得到了來自老父親的最高肯定,他喝高了,還斷片了,基本忘了後麵發生的事。
“唔,可能是,你昨天喝醉了,還一直和我們聊天,哼哼唧唧的,夏小澤這麼瘦弱一男的,背你也是老費勁了。
不過,昨天夏小澤表現不錯,還能把你背進酒店。
還好酒店有電梯,不然他也背不動你上樓梯,估計你得睡酒店大堂的沙發了。”
紀遠這是誇夏小澤。
沒想到,戳到了夏小澤的肺管。
瘦弱一男的?
怎麼可能?
他最近都練得胳膊有肌肉了。
夏小澤假裝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說
“好熱,都十一月了,廣東還是這麼熱。”
說完,他就勢脫了外麵套的長袖襯衫,露出裡麵穿著的短袖t恤,還比了一個展示胳膊肌肉的動作。
紀遠回了下頭,後麵有一桌客人,都是靚女。
紀遠心下自以為了然。
怪不得突然露胳膊、曬胳膊,原來是有美女在,真是夏小馬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