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石磊!
“哎,說這乾嘛。沒關係,什麼臟不臟的,你倒是說說,那個蔡明明是怎麼回事?他們乾嘛要打你?”
紀遠好奇地問。
姑娘猶豫了一下,覺得不說也交代不過去,便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這個姑娘是外省人,一路流浪,迷迷糊糊地輾轉了很久,才來到京城。
她一路上就靠打零工過活,饑一頓飽一頓的。
到了京城,發現這裡有保姆市場,於是覺得當保姆,無疑是最適合她的。
既有地方住,又有飯吃,哪怕沒有工資,也比在外麵餐風露宿的強。
於是她就決心要在保姆市場找到雇主。
但是由於她現在這副狀態,沒幾個雇主看上她的。
就算有幾個看上她,也是些什麼老光棍之類的色坯,色眯眯地想占她的便宜。
看到這種人,她就不敢去這些人家裡做保姆。
到時候,食宿沒著落,還被人家欺負了。
就這麼從秋天一直到入冬,她都沒找到合適的雇主。
期間,她要嘛翻垃圾箱,要嘛去給人家飯店洗碗,求一碗飯吃,就這麼胡混著。
但因為在市場久了,她也發現了這個市場,也有許多貓膩。
比如剛才那個蔡明明,她就是這一片的大姐頭。
她找雇主受雇,用的就是先掏人家錢包,或者貴重財物的手法,然後假裝還給人家,博得人家的信任,就主動要工作。
來這裡的都是找保姆的,才剛剛見識到蔡明明的“人品”,基本上十有八九都會答應她找工作的請求。
但奇怪的是,即便找了雇主,蔡明明沒有多久,就又會回到保姆市場繼續找雇主。
開始她也沒察覺出是怎麼回事。
後來,正好有一個蔡明明的前雇主,在市場上遇到她,就攔住她,大聲責問她,是不是偷了她家裡的錢,還有值錢的一些財物。
蔡明明讓那個叫皮哥的混混,把雇主嚇跑了。
她慢慢才聽說,原來蔡明明玩的就是這種“仙人跳”。
看到衣著光鮮的雇主,就是她下手的目標。
博得信任去當保姆後,三幾天摸清對方家裡的情況,就趁雇主不在家的時候,把皮哥那些人叫到家裡,把雇主家的財物洗劫一空,然後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人。
雇主哪怕是心知肚明是她做的,但一來畏懼這些混混,二來也不想惹事,基本就選擇息事寧人,當自己買一個教訓就是。
她覺得這些人行事不妥,就開始對一些險要上當的雇主進行各種暗示。
於是乎,最近有好幾個雇主得以僥幸逃脫蔡明明的“陷阱”。
但是,蔡明明也發現了她動的手腳。
於是,今天再次失去紀遠這個大肥羊雇主後,蔡明明終於忍無可忍,對她暴打出手。
如果不是紀遠折返回來救了她,這次應該不死也要殘。
紀遠聽了,長吸一口氣,感動得要命,說
“看來,這次你真是為了救我才被打的,我的救命恩人啊!”
“彆,彆這麼說,就算不是你,是彆人,我也一樣看不慣的。”
姑娘還是比較單純,哪怕出社會遇到這麼多苦難,也沒有放棄做人的最基本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