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不客氣地道。
吳薇隻是夏顏的朋友,不是她的朋友。
她幫著送人,已經仁至義儘了。
要是換成以前,這麼聒噪的人,讓她心煩的話,直接一掌刀砍暈了。
再不然,直接讓她變成死人,世界就清淨了。
當然,現在她不會了,還得克製這種黑暗的情緒,否則,就不好和家裡交代了。
夏至最看重的是現在擁有的家庭溫暖。
母親當初沒有撫養她的原因,她已經知道原委,並不怪她。
相反,這麼多年,母親有能力後,就一直在找失聯的她們,充分說明母親有把她們放在心上。
父母對她好得沒話說,是她前半生沒有享受過溫暖。
因此,她很聽家裡人的話,重視家裡人對她的想法。
除了家裡人的建議和意見,她從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見吳薇這麼囉嗦,夏至緊緊抿住了嘴,身體有些收縮緊實,一副抗拒的身體語言。
吳薇有些尷尬。
她來國內交朋友,一直無往不利,沒想到這回碰到了個硬茬。
看著夏至和夏顏酷肖的臉,卻又比夏顏有著更生冷、淡漠的脾氣,拒人以千裡之外的態度,讓她產生了一種特彆熟悉的感覺,陡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如果能把夏至這種態度轉化,也把她吳薇當成至交好友,甚至離不她,那豈不是一件很意思的事?
吳薇心裡的主意翻了幾千轉,拿定了主意後,對夏至這種冷冰冰的態度並不介意,她轉變話題道
“周末去露營,你也去嗎?”
“露營?去哪裡?和誰?”
夏至聽到“露營”二字,有些敏感,聽吳薇語氣,去露營的不止吳薇本人,這才又回複道。
“你姐一家,李明遠和小雪,紀遠和夏小澤,或許到時候還有其它朋友,現在還不確定。”
吳薇一提這些人,夏至就道
“我去。”
夏至是那種對家人關心,隻會落實在行動上,但不會說出來的人。
她直覺露營有風險。
但又不想掃夏顏他們的興。
要是紀遠,肯定會說喝水都會被噎著,露營怎麼啦?
所以,既然不好阻止,就參與。
這就是夏至簡單粗暴對家人的愛。
“太好了,露營這種活動嘛,就是人越多越熱鬨,到時候點篝火,吃燒烤,想想就開心。”
吳薇真的很吵。
夏至又閉上嘴,不理她了。
吳薇這下也識趣了,見夏至不感興趣,也就閉嘴不說。
她冷如冰山的樣子,好像一個人……
有意思!
“是這裡吧?到了。”
夏至猶豫了一下,還是推了推睡著的吳薇。
這個女人也是奇葩,不和她說話後,她竟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然後,夏至覺得,吳薇的肩膀還挺硬實的,應該平時也是有鍛煉。
她觸到的地方,絕對不光隻是骨頭,那是硬梆梆的肌肉。
“喲,到了?謝謝,不好意思,昨晚上睡得遲,換了床沒睡好。剛才竟然睡著了。”
吳薇揉揉眼睛,一看已經到了酒店,就和夏至道謝,然後便下車了。
夏至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裡,這才開車離開。
吳薇雖然走了,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依然留在車上。
夏至打開車窗,用強烈的氣流把這股彆人的氣息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