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不會摔倒的,你看看前麵。”
在謝韞臣的鼓勵下,葉晚棠鼓起勇氣看著周邊的風景,謝韞臣竟然已經帶著她出了馬場。
馬場旁邊是一片小小的山林,是平時用來跑馬的場地。
此刻風在耳邊呼嘯,揚起的塵沙都被甩在身後。
葉晚棠看著身邊的景色倒退,心緒也跟著飛揚“好爽!”
就連對謝韞臣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鬆開了拉著謝韞臣的手,張開雙臂,感受著風的速度。
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肆意馳騁。
帶著葉晚棠跑了幾圈之後,謝韞臣慢慢放緩了速度,帶著她回到了馬場。
從馬上下來的時候,葉晚棠還有點意猶未儘。
“真好玩,原來騎馬這麼爽快,你怎麼不早點帶我來?”
謝韞臣敲了敲她的腦袋“剛才是誰哭著喊著說不要來的?”
葉晚棠吸吸鼻子。
好像是有點打臉。
把馬交給下人,謝韞臣和葉晚棠都遠遠看到了在一旁等候著的李淼淼。
“皇上安好,葉貴妃安。”
謝韞臣沒有好臉色“你來乾什麼?”
一旁的葉晚棠也認了出來,這是剛剛進宮沒有多久的李淼淼,被封為美人。
李淼淼看了一眼葉晚棠,說道“皇上,臣妾有事要稟報,能否單獨跟皇上說幾句話?”
葉晚棠臉色並不好看。
這不是擺明了在說她多餘唄。
謝韞臣想了想,對葉晚棠說“你先回去吧。”
“好吧。”
看著李淼淼這樣嬌豔的美人,葉晚棠一甩手走了。謝韞臣帶著人回了書房。
“說吧,什麼事?”
謝韞臣聲音冷峻,對李太師府裡的人,他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李淼淼知道自己的身份會讓人芥蒂,直接跪了下來,掏出了書信“皇上,這是父親的信,他想讓我監視您!”
謝韞臣翻了翻書信,心下了然“那你的意思是?”
李淼淼直接磕了個頭“皇上,臣妾對您忠心不二,當然不會幫他監視您,但是臣妾的母親還在府中,所以還得您配合一下,讓他覺得臣妾在宮裡很受寵愛。”
“朕答應你。”
晚上。
葉晚棠還在為李淼淼的事情生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哼,見到人家就直接讓我走!晚上還去那過夜,真是個渣男!”
“誰是渣男?”
謝韞臣的聲音傳來,葉晚棠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到謝韞臣來了,有點不好意思。
罵人竟然被當事人給聽見了,她低著頭沒好意思說話。
謝韞臣倒覺得她這副吃醋的樣子很有趣,捏捏她的手“你這是在吃醋嗎?”
“才沒有。”葉晚棠直接否認“反正你也是讓她罰站。”
“你怎麼知道?”
謝韞臣的聲音有些冷了下來。
葉晚棠知道自己是說漏嘴了。
她搪塞道“聽說的。不然我又不能鑽到房梁上去看。”
謝韞臣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