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後,有關注過其他的事情嗎?”
“我再說一次,沒有!”杜越顯得越來越不耐煩了,“我說你是沒話找話呢,閒得慌是嗎?趕緊去抓凶手啊,在我這裡浪費什麼時間。”
杜越這次不再維持基本的禮貌,嘭的把門關上了。
王東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聳了下肩,轉身離開。
老張和周楠再次麵對麵地坐著,周楠兩隻手交疊在一起,左手拇指一直扣著右手的,顯得有點局促。
“周楠,我們都見過兩次了,怎麼今天反而緊張了呢?”
“為什麼一次次來找我?”
“還有點遺漏的信息,要再核實下。”老張看了周楠一眼,“怎麼了?”
“你這老來找我,同事們都要誤會我了。”
“是嗎?你沒做過,擔心啥?”老張咧嘴笑了下。
周楠突然起身,半個身子趴在桌上,靠近老張:“警官,你不知道人言可畏嗎?”
“你確實沒做過?”
“沒?”
“人不是你殺的?”
“你說笑吧?”
“網上的照片也不是你放的?”
周楠:“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問的是哪張照片?”
“這還用問嗎,不就是凶案現場的那張照片嘛。”
“你在案發現場拍過照片嗎?”
“沒有。”
“劉天佑和杜星辰爸爸有拍嗎?”
“沒有吧?”
“沒有——吧?”
“我一開始沒進臥室,先去了廚房和衛生間,聽到星辰爸爸的呼喊聲才進的臥室。那之前他們有沒有拍照我不清楚。”
“周楠,問你下,你進到杜星辰房間裡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味道?”周楠停頓了下,似乎在回憶,“沒什麼味道。不過房間裡進去挺悶的,還有股不太好聞的味道,所以我們就去打開了窗戶。”
“你們進去的時候,窗戶是關著的?”
“嗯,關著的。”
“所有的窗戶?”
“客廳和陽台的是我開的,房間裡的是劉天佑開的。”
“我上次來問你的時候怎麼不講啊?”
“就開個窗有什麼好講的,不過你也沒問啊,我不知道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老張這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房間裡暖和嗎?”
“暖和,比外麵暖和。”
“開空調了?”
“不知道,當時比較亂,沒關注。”周楠好奇地問,“這也跟案子有關?”
“你說的暖和,能預估大概房間裡的溫度嗎?”
“這哪估的準,可能有二十來度吧,反正門一開,就感覺有股暖氣撲麵而來。”
王東從杜越那裡出來,又去找了開鎖的師傅,他一聽是警察,就開始絮叨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開個鎖讓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連開鎖的一百塊錢都沒拿到,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叔,開鎖的錢我給你。”顧琛拿出一百遞給開鎖師傅,“你之前沒提過沒拿到工錢。”
“嚇都嚇死了,哪還記得這茬。”
“那現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