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衝過身邊的一瞬間,林白辭激活了神恩。電光火石。…林白辭移動,然後揮劍。碎肉打擊!
唰!
青銅劍在昏黃的油燈光芒下,帶著一抹幽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斬過了戰國武士的脖頸。
滋!
戰國武士的腦袋掉了,但是身體依舊在狂奔。「西八,這都不死?」
金珍洙頭皮發麻。
「看來不毀掉神忌物,這鬼東西殺不掉!」權相仁頭大。
「紅藥小心!」林白辭緊追。
大殿內,夏紅藥也發現了返回的戰國武士,不得不暫避鋒芒,等林白辭來,重整攻勢。這是一座寢宮,帷幔層疊間,能看到三個東瀛人站在二十多米外,為首的一個男人,
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戴著一副圓形鏡框的眼鏡,人中那裡,留著一撇小胡子,整個人透出一股古板、守舊、死氣沉沉的氣息。
他扭頭,看了一眼回到身旁的紅鬼丸,眉頭大皺,接著又看向了趕來的林白辭一行。視線在他們身上劃過後,就落在了林白辭身上。
「你傷了我的紅鬼丸,作為懲罰,我會把你做成標本,泡在福爾馬林
裡!」黑木熏聲音沙啞,吐出的字鑽進耳朵,似乎刮得耳膜都疼。
「你也喜歡做標本?」乙肌生眼睛一亮「咱們可以交流交流!」
他說完,才想起對麵是敵人,趕緊低頭,朝著林白辭道歉「我錯了!」「要是這個家夥的屍體完整,我允許你收藏他的內臟!」
林白辭殺人,但是不會蹂躪侮辱對方的屍體,不過這次,他決定例外。「謝謝團長!」
乙肌生大喜,隨即盯向黑木熏的目光,就充滿了興奮「團長,這個人,我來處理!」讓你們上手,弄壞了怎麼辦?
黑木熏粗短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型。
他是一個喜歡擺弄屍體的變態,所以平時某些言行,很嚇人,很多人聽到,會有生理上的不適,但是今天,遇到了一個會興奮的家夥。
黑木熏看得出來,那個個子接近兩米的九州男,不是偽裝騙人,是真的喜歡屍體。「八嘎!」
黑木熏低罵了一句,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冷靜,來應對接下來的麻煩「長井君他們四人,都被你們殺了?」
「四條雜魚而已,殺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金珍洙顯擺,高麗人不喜歡九州人,也不喜歡東瀛人,能秀優越的時候,絕對不會錯過。
「彆說大話了,你這種人,不配!」
黑木熏冷笑,瞟了金珍洙一眼,就不再,重新看向林白辭「是你乾的吧?」林白辭聳了聳肩膀。
「如此年輕」
黑木熏感慨,他已經很謹慎了,足足派了四個人過去,其中還有副團長,哪怕完不成任務,也能逃回來,可現在,不僅死了,而且死的還這麼快。
要知道長井淺可是用晴天娃娃進行偷襲,按照以前的經驗推算,規則汙染剛開始不到十分鐘,人家就破解了。…一強的離大譜!
黑木熏在得到這把名為紅鬼丸的武士刀後,每次睡覺,都會把紅鬼丸,也就是那位戰國武士召喚出來,進行警戒。
紅鬼丸是幽靈,人類的眼睛是無法看到的,必須借用某些神忌物才可以,這一次,如果不是紅鬼丸及時發現了這些人,己方絕對會被偷襲成功。
黑木熏很難受,他以為說服了位高權重的國丈,這一場基本穩了,沒想到形勢急轉直下,死了四個團員,接下來的神忌遊戲怎麼辦?
必須想個辦法!
黑木熏還在全力思考,乙肌生已經等不及了。
這位誕生了個人意識的人體模型衝鋒了,盯著黑木熏,在接近他身前十米後,雙手合十,猛的一拍。
啪!規則汙染,展開!唰!
乙肌生的身上,有一股無形的能量輻射開來,黑木熏三人首當其衝,他們想應變,但是忽然發現,身體不怎麼聽使喚了。
就像生鏽了的機械鐘表。
好在紅鬼丸還能動,它是幽靈,沒有肉體,絲毫不受乙肌生的規則汙染影響,隻是紅鬼丸要截殺的時候,林白辭和夏紅藥疾速殺到了。
一劍一刀,砍在紅鬼丸的東瀛刀和肩膀上。
這鬼東西沒了腦袋,但是視力絲毫不受影響,依舊能精準的捕捉到敵人的蹤跡。
黑木熏不愧是強者,身體不能動了,但是沒有驚慌,他冷冷地看著撲殺而至的乙肌生,右手食指和小拇指翹起,拇指、中指,無名指捏在一起,比了一個狐狸造型!叱!
黑木熏嘴唇沒動,但是發出了一個聲音,仿佛來自靈魂深處,來自天堂彼岸!轟隆!
一顆臉上長著九隻眼睛的狐狸腦袋,從地麵上破土而出,一口咬向乙肌生。哢嚓!
乙肌生整個人沒了,
被狐狸吞進嘴巴裡,隻有一條斷臂,掉落在黑木熏麵前。啪塔!
那條手臂掉在地上後,突然像毒蛇捕食一樣,向上竄了出去,一把抓在了黑木熏胯下。哢嚓!
某種蛋碎的聲音瞬間響起。
黑木熏整個人都麻了,麵龐扭曲,冷汗一下子濕透了衣衫。
這劇烈的疼痛,讓黑木熏的肢體出現了一個僵硬,再加上乙肌生的規則汙染並沒有被淨化,所以當小泥人的飛石打來時,黑木熏已經沒時間防禦了。
砰!
飛石敲碎了黑木熏的腦袋,腦漿混著肉屑,濺在了另外兩個東瀛人的臉上。他們嚇懵了。
那麼厲害的團長,這就死了?不會的!
我一定是看錯了!
隨著黑木熏死亡,那隻巨大的狐狸腦袋也消失了,乙肌生從半空掉了下來,不僅它身上的衣服被腐蝕了,連人體模型也受到損傷。
「操0媽!」
乙肌生口吐芬芳,一把抓住抓著黑木熏胯下的手臂,扯了回來,按在肩膀上。本來要幫忙的權相仁幾人,直接傻眼了,僵在當場。
這是啥東西?
這身體好像是醫學院中用的那種人體模型,一邊完好,一邊則是內臟儘顯,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人!
「我討厭被人注視!」
乙肌生盯著權相仁,目光冷漠,語氣威脅。「抱歉!」
權相仁趕緊道歉,心中多出了一抹尊重,沒辦法,乙肌生那一爪子,太嚇人了。權相仁自認,換成他突然麵對這種狀況,也得中招。
乙肌生麵對彆人很凶,可看向林白辭時,就像一個索要糖果的乖巧小孩「團長,你答應我的!」
乙肌生說著話,就把屍體抱了起來,深怕林白辭不給他。「先殺了那兩個人!」
林白辭催促。
外麵腳步聲很密集,應該是王宮的禁軍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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