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火把擲向洞口下方二人,隨於火把之後快步欺近,一躍而起,腳尖輕點前方二人揮起的長矛矛杆和砍刀刀背,借力縱身,往上方的洞口飛去。
“擲矛!”一聲怒喝響起。
嗖嗖嗖!
隻聽得約有四五杆長矛的破空之聲入耳,來勢之快,顯是捕獵能手的絕活。
當當當!
薑逸塵也非善與之輩,在空中一個旋身,落英式使出,劍蕩四方,將杆杆長矛一一擊落。
“追!”洞中之人見薑逸塵已竄出洞口,立馬發令到。
出得洞後再無人伏擊,薑逸塵不禁心生疑竇,莫非這貪狼幫的大本營裡隻有這區區八人麼?
薑逸塵打消了一走了之的念頭,未免在敵方地盤上完全受製於敵,他決定尋個稍稍利於自己施展的空間,占得上風,把握局勢,以便見機行事。
燈火通明,寬敞通透的主廳顯然符合薑逸塵目前所需,因而,貪狼幫八人在追擊至此處時,便發現來人不逃了,在那靜候著他們。
雖是深秋天氣,這八人均隻身著麻布短衣,乾練的短發,健碩的身體,黝黑的皮膚,顯是常年在山野間摸爬滾打的獵戶,且個個年紀均已不小,多為中年人。
未曾料到這貪狼幫之人儘是些忠厚老實的獵戶模樣,而非凶神惡煞之輩,一時間,薑逸塵竟提不起一絲殺意來。
轉念一想,如此情況亦是情理之中,若非吃苦耐勞的獵戶,怎會甘願在這般惡劣的環境下謀生存之計。
難道自己的猜測均是錯的,薑逸塵不由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一個身形較為高大、滿嘴胡渣、怒目圓睜的中年男子,孔武有力地把持著狼牙大棒,在衣著相似的八人之中顯得尤為突兀。
“想必這位大叔便是貪狼幫幫主,天狼星翟犇了?”薑逸塵衝著那中年男子笑問道,稍稍拱手以示敬意。
“呸!小毛孩,捅破了天才想補,晚了!”胡渣中年身旁一人怒聲道。
“兄弟們給我上!”胡渣中年一擺手,示意眾人包夾這少年。
幾個來回後,貪狼幫八人依舊未將薑逸塵拿下,見這少年的身法詭異,當下放緩了進攻節奏,暗中思尋對策。
而薑逸塵也不敢小覷這八人,他們雖非像丹霞山莊那些嘍囉依仗藥力逼出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蠻力,但他們源於捕食猛獸經驗的一招一式,卻也出招快、下手準、發力狠。
好在貪狼幫眾人講究整體配合,而非一擁而上的撲殺,因而,給了薑逸塵可趁之機,在匆忙招架了數招後,他便施展出輕柳身法,不斷退讓閃避,令得貪狼幫的進攻力不從心。
若是薑逸塵還未將霜雪真氣修成,還真難以在這密不透風的獵捕攻勢中覓得反擊的機會,然,今非昔比,薑逸塵全力運轉起霜雪真氣,瞅準眾人撲殺而來的間歇時機,不敢有半點拖遝,以一招流星式竄入人群中,在極寒之氣的幫襯下,令得三人的身形稍僵,便也借著這須臾之間,直取胡渣中年而去。
擒賊先擒王,此計也僅有在毫無人性的敵手麵前無法成效,而對於一幫獵手來說,薑逸塵自信,隻要這胡渣中年是天狼星翟犇無誤的話,先擒下他,便能以之性命要挾其他幫眾套出些許信息來。
胡渣中年確是翟犇無疑,他也並非善主,見薑逸塵飛劍殺來,揮舞起狼牙棒全力相抗,他曾粗淺地修習過一門土係基本內功,雖還未小成,但氣勢上卻毫不輸於薑逸塵。
薑逸塵擅長已巧取勝,自然不會與翟犇硬拚蠻力,飛身到得翟犇麵前時,使出天幻劍,劍影紛呈,令得翟犇一時晃眼。
在翟犇眨眼之際,薑逸塵以一個輕巧地後空翻落身於其身後。
翟犇反應不慢,有力的左腳甩出個神龍擺尾,踹向薑逸塵的身軀。
同時左肘屈伸,一記背身甩拳轟向薑逸塵的頭部。
隻見薑逸塵稍稍側步,身形往右下方一縮。
翟犇重腳重拳儘皆落空,而後隻覺脖頸間被一寒涼之物抵住,霎時間冰寒之氣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