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不去?
……
“嗨,兄弟姐妹們,前方便是孤鷹嶺了,此嶺過後,便是坦途大道,我們人手這麼多,想來是能安然無事順利到達武當了。”一臉上帶著十字刀疤,聲音豪邁的短發勁裝男子大聲道。
此人正是醉紅顏的神號刀,夜潮涯,年紀不過二十五六,卻顯得乾練老成。
“但願如此。”低聲出氣的正是夜潮涯的同胞兄弟,鬼泣刀,夜逢山。
同為親兄弟,麵貌相似的夜逢山在著裝打扮上卻與夜潮涯迥然不同,長發飄飄,黑袍加身,也不似夜潮涯那般活躍,聲音也較為低沉,性格的絕然迥異,也令得外人易於分辨。
“這些人,沒個正行。”在運酒隊伍的正前方,還有一支人馬同行,卻是清一色的女流,之中傳出了輕哼之聲,顯是對於後方的人頗不待見。
前方的隊伍正是峨嵋派的弟子。
原來,受當前緊張情勢所迫,峨嵋派的帶隊師姐柳若雲亦是擔憂路遇不測,在水氏三姐妹的不斷煩擾下也暫時拋卻門派之見,同意接洽醉紅顏的人,相邀他們同行,以便互相照應。
夜逢山和夜潮涯受邀後也是一番思量,出於道義或是出於穩妥起見,便與峨嵋派之人一拍即合,特地改道先行去往武當。
有峨嵋女俠的加入,加之他們臨時招募而來的十數個會些功夫的夥計,他們此行便能有近五十人之數,如此大的陣仗,想必再為詭異之事都難不過眾人。
而薑逸塵在猶豫半天後,終也是草草喬裝打扮一番,應招混入醉紅顏的運酒隊伍,去看看這隊伍會否不幸為兜率幫所選中而有幸能撞上那詭異之事。
一路行來,眾人均皆謹言慎行,但心間不免惴惴不安,耳目都很是機警,四處張望觀察,怕有什麼細微的異常被疏漏。
然,這一路上,有著八麵玲瓏的夜潮涯帶動氣氛,隊伍行進也不會過於壓抑,或是太過枯燥,不知不覺間,他們已行出西江郡範圍十數餘裡地,途經數個人煙稀少之處也並無異常發生。
若是翻過孤鷹嶺,便也算是遠離了西江郡的地域範圍,應是不會再有變故發生了。
莫非自己跟錯了隊伍?
還是兜率幫對於峨嵋派這樣的名門正派還是有所顧忌?
至少她們是安然地進入到西江郡,去到江臨鎮。
薑逸塵心中不由生疑,估計這近五十人的龐大隊伍中,也便隻有他一人知曉這詭異事件中的貓膩,因而,雜念叢生。
“呼,這兒,倒是極為適合伏擊。”隊伍行至孤鷹嶺的山道間,夜逢山突然冷聲道。
薑逸塵正處於夜逢山不遠處,聞言後,不禁環顧四周。
兩側聳立而起的山峰,除卻岩石外再難覓得半點草木,若是落石而下,足矣令他們疲於應對。
“烏鴉嘴,快彆說這喪氣話,這時候要是來個落石,可真是要命呢。”夜潮涯一臉不滿道。
“嗬,你不也這麼想?”夜逢山冷笑。
二人的聲音不大,在馬車行進的顛簸聲和酒缸輕微的碰撞聲中更難以聽清。
然,在眾人神經緊繃的情況下,這話語卻如魔音般扣動著各人的心弦。
一帶著些許慌亂的嬌喝聲陡然響起,源於前方峨嵋弟子的隊伍,“小心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