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箭步往薑逸塵那閃身而去。
眾人驚駭!
以為汐微語在薑逸塵這,兩個巴掌都落了空,並未得逞,心有不甘。
遂作勢佯裝要走,實是趁人鬆懈不備,伺機偷襲。
怎知汐微語隻是與薑逸塵挨得很近,並未再手腳相向,眾人不由為薑逸塵捏了把汗。
二人四目相對,少女氣息芳香襲人,鼻間吹氣如蘭,薑逸塵一時麵頰緋紅,慌忙撇開了頭。
汐微語退開來,拍手笑道:“我想起來了!昨個兒是你接的藥單!”
薑逸塵聞言麵上微微一笑回應著汐微語,心下卻吐槽道,這女人可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當真沒能瞧出汐微語是否已對自己生疑,因而通過這種方式在提醒自己莫要耍花招,或是,此人生來便是如此跳脫的脾性,總之,今後在汐微語麵前,他得加倍小心才是。
杜掌櫃亦是被汐微語這一驚一乍,給嚇得險些犯了心臟病。
這小魔女……
小小的插曲之後,汐微語又考量了餘下三人。
三人見過薑逸塵的成功示範後自也紛紛效仿。
有兩人都在汐微語踢腿而出時被掃倒。
僅有一人踉蹌站住,和薑逸塵算是一次性順利入選。
隨後,汐微語也未再耽擱太久,以方才觀察時的印象,又從剩下八人中挑了三人出來,湊齊了五人,就此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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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路旁的草木已漸轉枯黃。
幸而有萬裡晴空的關照,在這天氣下趕路,倒是令人頗為舒爽,馬蹄兒也跑得尤為輕快。
長路漫漫,沒日沒夜地趕路到底還是太過勞神費力,精神頭足了,才能事半功倍。
因而,汐微語一行,白天行路,晚上住店歇息,僅用了兩個半日,便完成了往常需要星夜兼程趕上兩天的路程。
第三日,天方拂曉,一行六人已離了客棧早早上路。
今兒他們的行程可要勞累許多,馬兒僅能再送他們十餘裡,而後,便隻能靠徒步行走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已來到蒼梧山山腳。
蒼梧山畢竟綿延甚廣,其山腳的定義亦是相當廣泛,汐微語等人來到的地方自然是離雲天觀最近的一處缺口,由此深入約莫五十餘裡地,便可到達雲天觀所在的山峰。
既是無法跑馬,眾人也隻得把行囊藥簍一並從馬兒身上取下,任由馬兒去了。
下了馬後,薑逸塵便一刻不停地四處張望。
畢竟初來乍到,心懷好奇,也絕不會有人起疑。
他們正前方,目所能及之處除卻起伏的小山丘外,便是清一色的嶙峋怪石。
而背後便是他們的來路,廣袤無垠,廖無人煙的平原。
平原邊際線上,隱約可瞥見一黑點遊移,薑逸塵見之,心下頗安。
依汐微語所言,他們今天的任務便是儘快趕至在二十裡地外的一處石洞。
那處石洞能夠容身二十餘人,今兒到那過夜,待明早天亮時再行啟程。
二十裡地的距離,卻要走上大半天功夫,並非是因為路途太過艱險,而是汐微語感知到這山穀間,水氣過密,若是天色稍稍有變,定當落下瓢潑大雨,再難行進。
穩妥起見,還是儘早去到安身之處才可放心。
於是,汐微語走在前頭,領著五個四兩千斤堂的夥計,朝蒼梧山深處行去。
天地陰晴與行程氣運在冥冥之中,或成某種定數。
晴空萬裡,則可一路暢通無阻,相安無事。
而若是天色陰沉黯淡,噩運似也藏身於灰暗的烏雲中,飄然而來。
隻聽“呼”的一聲,三丈長鞭似從雲朵中竄出,抖出了五個略大於人頭的圓圈,不偏不倚往薑逸塵等五人頭上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