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歡年紀已是不小,縱使並非孤兒,可而今父母雙亡也與孤兒無異,對於俞樂話中的譏諷倒沒過於在意,問道:“依俞公子之意,這位渡鴉兄並非是一般的總旗,他還肩負這某種重任,或是常年執行著有死無生的任務。”
俞樂對周遭目光渾然不以為意,繼續道:“同聰明人說話,真輕鬆得很,渡鴉這個總旗之職,不但職責與一般總旗有異,其人員配製也與一般總旗大相徑庭。”
雪清歡道:“願聞其詳。”
俞樂學著雪清歡搖頭一笑,似乎在說,他絕不會輕易說出來的,惹得廳中眾人心下瘙癢難耐。
本來一個雪清歡便已夠他們受的了,現在來了個洛飄零的對頭,本以為能三言兩語將話說明白,二人卻出乎意料地唱起戲來。
俞樂道:“雪閣主可知這總旗手下一般有多少人手?”
雪清歡道:“總旗之下分五個小旗,共五十人。”
俞樂道:“而咱們這位渡鴉兄之下並沒有小旗,至於其手下之人,今晚也悉數都在此處。”
“噢?”
眾人似是隨著雪清歡這驚疑之聲,將目光在洛飄零一行所在的另五桌上四掃。
“今天來時,他們之中好像是有十八個人都是穿著貼身黑衣。”
“那個叫渡鴉的也正好在那十八人中。”
“想必這俞公子說的就是這十八人本是朝廷鷹犬,而今都願隨著洛飄零出生入死了。”
“……”
與大廳中眾人的議論紛紛相較。
洛飄零一行數桌氣氛卻顯得無比沉悶,當事人均一言不發。
而適才一直念叨不停的雪清歡和俞樂二人在此刻也已停止了言語。
俞樂依舊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洛飄零。
儘管無法從洛飄零臉上看出任何變化,可他似乎極為享受現在這種氣氛。
至於雪清歡,他已陷入沉思之中。
昔年渡鴉曾是朝廷某支神秘之師的總旗。
這支神秘之師共有十八人,全由孤兒組成。
他們所做之事,隱秘而危險,不能成家。
他們被迫遠離朝堂,隱入江湖,鮮有人知曉。
而今,他們甘為洛飄零所用。
俞樂已不再言語,很顯然是要他通過這些線索來揭開渡鴉等十八人的真實身份。
他們的真實身份又與這次巽風之事息息相關?
雪清歡一時捕捉不到這其中的關聯。
隻能在腦海中將一個個零碎的線索糅合在一起,看一看其兩兩之間有何關聯,或是缺少什麼必要聯係。
不出片刻,他好似在腦海中看見了將洛飄零和這十八人串聯在一起的兩個字。
這兩字如此顯而易見,他早該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