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與願違,整整三日,可謂是一無所獲。
今天是第四天,也是第四個夜。
他還能逗留兩日。
再無收獲,他便將離開。
幾日來,他和道義盟暗部的聯係沒有斷過。
東北麵的局勢據說已是劍拔弩張。
中州與瓦剌時隔二十年的再次交鋒一觸即發。
隻是,這回的交鋒,是一場真刀實槍的血戰,還是陰謀家用來擾亂視聽布的大戲,仍待時間驗證。
北地的遊兵散卒羽落部解決掉不少,死者卻並非全是瓦剌人。
東南沿海商船大增被證實是紅衣教的動作,可以確定那些商船沒有捎帶多少人過來,但大量外來商品顯然對於中州沿海及內陸的貿易有著不小衝擊。
至於其中有否另藏玄機則不得而知。
老伯那邊缺人手了。
東南沿海之地,薑逸塵現在也具備足夠的能力去闖一闖探一探了。
……
……
吱吱!
一隻老鼠似是突然發覺緊隨在後的人影,慌不擇路下穿過宅院大門縫隙,消失在養濟院門口。
事實上,這老鼠冤枉薑逸塵了。
正因為白日間都一無所獲,所以每至夜深人靜時,隻要殺完人還來得及,薑逸塵都會趕過來盯著看看夜間的養濟院會否顯露真形。
隻是從前幾夜的觀察來看,一切都是薑逸塵異想天開罷了。
看著消失於門縫中的小老鼠,薑逸塵一陣失神。
該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小老鼠可以穿門而過,他卻不行。
可正當他要翻牆而入時,吱吱聲再度響起!
薑逸塵心中一緊。
這聲音似乎正是剛剛自他麵前鑽入院門的小老鼠。
果不其然,一瞬之後,那小灰影又從同一處縫隙鑽了出來。
見得先前那尾隨之人竟還站在門口,小老鼠尾巴豎起,汗毛倒立,瑟瑟發抖。
不出一息,小老鼠便直挺挺栽倒在地,不知是有意裝死,還是自己把自己嚇暈了。
養濟院的大門始終未曾動彈過。
門外打算進去的人沒進去。
門裡想要偷溜出來的人卻溜了出來。
偷溜出來的人一定不會走正門。
薑逸塵稍作一番探尋,才發現偷溜之人的蹤跡,追了過去。
不多時,薑逸塵便來到了其人十丈之內。
他沒有再近前,動用了些真氣開啟眼竅確認情況。
那是個瘦削的中年乞丐,薑逸塵記得此人是昨日午後自己來到養濟院接受救濟的。
他還仔細觀察過這乞丐,並未發現有何貓膩。
這才過了僅僅一日,便受不了養濟院的粗茶淡飯,趁夜跑出來給自己開葷了?
薑逸塵嗅了嗅那逸散空中的烤雞香,肚子不爭氣地打著鳴,腳下卻爭氣地又湊近了幾分。
當他看著瘦乞丐大快朵頤時,不禁吞了吞口水。
當他見著乞丐竟還從懷中掏出顆雞蛋砸開時,腦中靈光一閃,已能斷定此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