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玉林龍落得個自戕的下場。
也許正是因他手中資源雖多,卻始終是孤身作戰。
李府、林北幫頂多聽命行事,沙慶更與他是相互利用,卻難同他齊心對敵。
失去了紅衣教那龐大的信息情報支撐,玉林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對手步步緊逼下,一環套一環的算計反成作繭自縛,把自己逼上了不死不休的局。
而冰憶八人懷抱著同一目的而來,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是故得償所願。
不管怎麼說,幾日來殫精竭慮,大家夥都累壞了,總算是睡了個安穩覺。
覺醒之後,冰憶等人便收拾了行囊,來到鎮上口碑最好的酒樓,滿足口腹之欲。
李府施鹽之舉許是受迫而為,目的在於短時間內造成人流擁堵以給玉林龍創造脫身之機,但卻能實打實地助當地百姓度過缺鹽難關。
未開店經營生意買賣的一戶人家能領取十六兩食鹽。
開設飯館、食肆的則按店家大中小規模,分彆配給三到一戶人家的食鹽份量。
而原本食肆酒樓中的存鹽便要教尋常百姓人家多上一些,如此在加上冰憶等人的慷慨解囊,要吃上一桌原汁原味的當地美食盛宴便也不在話下。
等待上菜的時間或要久些,卻不妨礙眾人興致高漲、東拉西扯地閒聊。
聊著聊著,話題很快便來到了兩件要緊事上。
其一是何時啟程回散人居。
其二事關小安、小蓮、小影三女的去向。
儘管一路行來三女的所作所為已不限於找玉林龍或沙慶複仇,多少顯露出希冀追隨散人居五人的意願,但長久以來人微言輕的處境,始終讓她們羞於啟齒,更怕被當麵拒絕。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玉林龍也好,沙慶也罷,今日都已死在她們的麵前。
她們已沒理由沒臉沒皮地跟著散人居五人同行。
“咳咳。”見氣氛不知不覺間突然沉重下來,蒙邡假裝不適,咳嗽出聲,握拳抵在嘴前,喃喃自語,“呃,這菜上得是有些慢哈!”
小安聞言便站起身來,低聲道:“我去催催。”
南宮涵雨卻眼疾手快拉住小安的袖子,要其重新坐下,說道:“不急不急,斷鹽太久,酒樓也很長時間沒揭鍋了,多等一會兒就多等一會兒,待會吃得爽快才是要事!”
蒙邡趕忙道:“對對對,不急不急,我也不是這意思。”
冰憶見狀微微一笑道:“此間之事已了,接下來各位作何打算,不妨說說,阿璃你先來?”
墨璃意會了冰憶言語間的意思,遂道:“我記得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找玉林龍。”
冰憶道:“嗯,眼下剩的時間似乎不少。”
南宮涵雨眉開眼笑地搓手道:“那是一路遊山玩水回去,還是一路吃吃喝喝回去?”
坐在南宮涵雨身側的萬俟夫人抬手笑著輕戳了下其腦門,道:“你啊~不怕吃多了長胖麼?”
南宮涵雨挽住萬俟夫人的手道:“怎麼會,大不了姐姐陪我一起多走路、少騎馬!”
聽著話題就要被帶偏,冰憶剛想插嘴,卻聽墨璃先道:“我倒覺得此地之事未儘。”
冰憶雖有些不解,卻也立馬接道:“你的意思是?”
墨璃道:“東瀛人從我們眼前跑掉了。”
蒙邡雙眼一亮道:“除惡務儘,這些東瀛崽子敢來中州鬨事,咱們不如去把他們在閩地的窩都給端了!”
冰憶看向墨璃。
墨璃點了點頭,道:“正有此意。”
冰憶道:“要是公孫那家夥知道了,也會支持這打算。”
言罷又看向萬俟夫人和小安等人。
萬俟夫人微微頷首,表示沒有意見。
小安、小蓮、小影三女卻緊鎖著眉,不知作何言語。
冰憶道:“此去不同於追尋玉林龍,危險和困難都未知,當然東瀛人也可能翻不起什麼波浪,是否要與我們同行,你們自己拿主意。”
小安壯著膽子代三人表態:“我們,可以,繼續和你們待一起?”
冰憶笑道:“隻要你們願意,散人居歡迎你們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