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覺得今天這事兒自己乾的一點兒都不虧,因為她發現這會兒何雨柱已經能夠跟自己“敞開心扉”了。
這可是一個大大的進步,換做是以前,這人早就不耐煩了。
走完采訪的流程,何雨柱不忘叮囑道:“話我已經跟你說在前頭了,咱倆這事兒得低調,目前我的重心還要放在事業上,更沒有結婚的打算,要是將來你後悔了,這樣也不影響你找對象。”
於海棠也覺得沒什麼不妥的:“這樣就挺好,不過以後你可不許擺架子不搭理我了!”
何雨柱咧嘴笑道:“那不至於,好歹咱們的革命友誼已經得到了升華不是???”
小妮子臉蛋一紅,衝他做了個鬼臉之後剛想站起身,又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何雨柱碾滅手裡的煙頭開口道:“沒事兒,過一陣子就好了,要不你在我這邊多歇會兒?”
於海棠噘嘴道:“用不著,我還得回去修改稿子呢!”
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
看著這丫頭一瘸一拐的樣子,何雨柱忍不住一樂。
嘖,什麼都好,就是規模有點兒小,唔,回去還得跟於莉打聲招呼,省得到時候再被弄得手忙腳亂的。
.............
下午下班。
何雨柱推著車子剛走到廠門口,就見劉海中已經拉著易中海湊了上來。
劉海中一臉的不忿:“何主任,許大茂那個兔崽子居然提前開溜了!我還特地跑宣傳科堵他去了呢,結果這人早溜沒影了!一問才知道,他下午就請了事假,說是要送他爸去醫院剪闌尾!”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許大茂這兔崽子敢做不敢當,這是把全院的老少爺們兒當猴耍,也壓根兒就沒把自己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
不過他也沒想到何雨柱居然一眨眼還真考上了大學,難怪這人早上這麼氣定神閒的呢,感情是覺得這事兒已經手拿把攥了。
得,以後自己可不能再在柱子跟前擺一大爺的架子了,更不能再用尊老愛幼的由頭去壓他,鬼曉得這人什麼時候一轉眼就當上個什麼大乾部,到時候自己再弄得個裡外不是人.........
易中海在心裡歎了口氣:哎,好端端的怎麼就變得這麼有出息了,真是越來越難拿捏了。
何雨柱眯著眼睛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老婆婁曉娥還大著肚子呆在院子裡呢,總歸有回來的一天,到時候...........”
劉海中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踴躍發言道:“到時候我一準兒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您就瞧好吧!!”
何雨柱給老小子扔了根煙,欣慰道:“您辦事,我放心!”
等何雨柱再回到四合院。
先他一步回來的劉海中早就添油加墨地把事情給宣揚得人儘皆知了。
閆富貴感慨道:“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遍長安花。四舍五入,咱們院裡這也是出狀元了啊!”
不怪他閆富貴感慨,以往自己好歹還能以書香世家自居,可被何雨柱鬨了這麼一下子,他可就再沒這個臉麵往自家門楣上貼金了。
彆說是大學生了,眼下老閆家連個高中畢業的都湊不出一個數來。
何雨柱笑道:“三大爺,我可擔不起這麼大個名聲,什麼狀元不狀元的,我這也就是去鋼鐵工業學院混個文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