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顧老漢的反應後,眾人也紛紛放下了臉麵,不再說大話,表示讓顧亮倒一點,淺嘗輒止就行。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顧家的其他人也不像往日喝酒一樣,直接大口大口的乾,而是小口的泯。
這酒初入口時,首先感覺到的就是舌頭瞬間被麻木,然後緊接著就是白酒濃厚而霸道的酒香直衝鼻腔與腦門,伴隨著的是整個口腔的灼燒感。在吞咽下去後,能明顯感覺到食道的位置,直到胃部。一口下肚,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熱起來,脖子耳朵也開始發紅發熱,在這個還有些許寒冷的日子裡,竟給人一種莫名的溫暖。
直到最後,呼吸中還帶了一絲絲的酒香。顧家都被這表麵上清湯寡水實則暗流湧動的白酒給折服了,誰也想到這像清水一樣的酒竟如此的霸道香醇,喝後口齒留香,任誰來都得說上一個好酒。
酒香不怕巷子深,第二天顧家人在村裡隻要是遇上同村的人,那人都會說一句你家的酒咋恁香,兩家隔這麼遠都聞到了。
不過顧家人對此卻開心不起來,這些同村的人雖然一見麵都在誇顧家的酒香,話裡話外都透露著自己想嘗嘗味道的意思。但是顧家的人一說這酒是拿來賣的,他們是有一個算一個的不吭聲,剛剛還不停誇讚的嘴立馬閉的緊緊的。
顧家也看出來了,這些同村的隻是想蹭著喝,完全沒有拿錢買酒的想法。
由於第一次釀出的酒隻有不到一百斤的量,顧家的人也沒有讓同村白嫖,除了關係好的或者本家在內的三四家一家送了一小壺外,其他的全被顧亮分開裝在小酒壺裡了。
酒既然已經做好,那麼找賣家就是重中之重了。顧亮帶著李氏與顧老漢來到了蓮花鎮上,有了牛車後,他們家來往蓮花鎮也更方便了。
顧亮一開始找的是鎮上的唯一一家酒館,本來掌櫃的還很熱情的招待他們,可是一聽他們是想來自己店裡賣酒的。立馬臉色一變,把他們趕了出去。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什麼玩意,到酒館來賣酒,這不是砸我家招牌嘛,我自家的酒可是整個蓮花鎮最好的。”
被驅趕的顧亮也不灰心,畢竟自己去酒館推銷自己釀的酒確實有些不妥,這裡不行那就換下一個地方。
顧亮這次來的地方是鎮上唯二、也是最豪華的‘悅來酒樓’。這酒樓顧亮上一次來還是賣竹筍的時候,那個時候還不叫這個名字,沒想到短短時間裡就改了名字,要知道在他們這個小地方,街上的店鋪可能十幾年都還是一個樣。
既然是酒樓,那一定會賣酒,而且酒樓裡一般都不會隻有一種或一家的酒,顧亮覺得找上這裡應該可以把酒給推銷出去。
於是顧亮像上次一樣,在酒樓的後門找上了在後廚幫忙乾活的夥計,讓他通報一聲他們幾個要找掌櫃的。
這悅來酒樓自從收了一個陌生小孩的竹筍得了英王賜名後,他們這裡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有山民過來賣野貨的,不管什麼都可以通報給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