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天脈境都是護衛,這到底是什麼身份?
許文北和許三的想象力不強,想象不出葉飛白的身份,那是他們觸及不到的世界。
許三過了很久還在激動,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兒子的師祖是天脈境強者,我居然跟天脈境強者同桌吃過飯!!!”
“臉好疼,這不是做夢。”
許文北的手也激動到在顫抖,但看見許三這麼激動瞬間覺得自己不能太丟臉,好歹他也是許三的老子,就算沒見識也不能表現出來。
舒開元知道天脈境強者,網上說天脈境強者壽數上千載,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許文北和許三冷靜了很久才真的平靜下來,每當想到許多是天脈境強者徒孫便笑得合不攏嘴。
許文北更是陰陽怪氣幸災樂禍,“江家那群蠢豬,一直逼迫江白打聽莊林小友手裡的機緣,完全沒顧忌江白的難處。”
“以後若是知道莊林師父的身份,怕不得悔到原地吐血。”
古西樓嘴角微揚,輕聲感慨道:“這可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逆天機緣,沒有福氣的人把握不住。”
這話許三表示深深讚同,當初他一眼看出莊林不是尋常人,不惜拿出靈石當學費請莊林收下許多。
讓許多拜莊林為師,是他這一生最正確的豪賭。
古西樓很快把舒雲菲托付給他的事情安排好,親自幫舒開元落戶,還陪方天雪去醫院檢查。
莊林離開算是很匆忙,但一家人時刻準備著要遠行,所有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海城沒有了大型妖獸潮這個隱患,靈脈封印陣法也被取走,城裡人的生活很快又恢複到了平靜。
葉飛白等人從海城傳送離開沒幾天,就有八階妖皇前來海城查看。
他們進入海城靈脈就像進入無人之地一樣,哪怕從古西樓麵前走過,也沒有引起古西樓的察覺。
名為煙雲的青鳳鳥拿出一片鱗甲,化成人形後嬌俏的臉上滿是凝重和不滿,當看見手裡的鱗甲泛起淡淡青光後,心裡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噬天一直被人族封印在此處,陣法公會居然派葉飛白前來收取陣法,我們都被陣法公會安排的眼線糊弄過去了。”
“誰又能想到陣法公會派七百歲不到的葉飛白來處理陣法,噬天之前給我們傳訊過,說他已經吞噬了一角核心陣圖,葉飛白為何還能將封印陣法取走?”
煙雲臉上滿是疑惑,身旁的赤蟒蛟赤延搖了搖頭,沉聲道:“噬天的殘魂又陷入了沉睡,我們好不容易才確定封印他的方位,如今看來一切又要重新開始。”
煙雲還是非常不甘心,將手中鱗甲收了起來。
“走,去詢問海城荒野外的同族,我總覺得海城有異。葉飛白的陣法天賦是不錯,但他不可能修複好噬天吞噬過的核心陣圖。”
赤延雖沒察覺到海城有異,但他也相信噬天的天賦能力,既然已經吞噬掉一角核心陣圖,封印陣法便不該被移動。
妖族監測人族多年,葉飛白是有一點陣法天賦在身上,但比起他的師尊冷儘,還是差得遠。
雖然葉飛白和冷儘都是陣法大宗師的等級,實力卻是天差地彆。
煙雲離開海城的時候,用神識將海城掃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樣。(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