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剪本來想抄一首詩當作拜師禮,可思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
所以王剪就想到北宋大家張載的橫渠四句。
房玄齡作為大唐的開國功臣,他的所作所為完全配得上這四句話。
“言簡意宏,房兄你弟子對你的評價可不低啊!”
杜如晦和魏征姍姍來遲,一臉羨慕地看著表情樂開花的好友。
“嘿嘿,愛徒有心了!”房玄齡連忙把字幅收起來,生怕被他們弄壞了。
“嗨,玄齡兄收這麼急乾什麼,再給我們看看。”孔穎達眼神火熱,死死地盯著房玄齡手中的字幅。
“就是,看一眼又不會少一個字。”虞世南哭笑不得,說話間就去搶字幅。
被這幫老小子纏著要看,房玄齡隻能滿足他們的心願,一臉不舍地把字幅打開。
“王剪的腦子怎麼長的,能想出這麼大氣的話!”
“這字寫的不錯,鐵定不是王剪寫的,他寫的字簡直沒眼看。”
“早知道我也爭取一下,把王剪要來國子監好了。”
“穎達兄你想屁吃,王剪是我工部的,誰也搶不走。”
“什麼是你工部的,明日我就上奏陛下,讓王剪去國子監掛個職。”
一群年過半百的大臣,撅著屁股在那裡議論,差點沒打起來。
房玄齡看他們的情緒有些激動,生怕他們把這幅字扯壞了,趕緊收起來。
“玄齡兄,我們還沒看過癮呢,怎麼又拿走了?”孔穎達蹺著胡子說。
“行了,等我掛到書房上,你們慢慢看。”房玄齡護寶物一樣,把畫卷抱在懷裡。
其他人紛紛給房玄齡丟了一個白眼。
“玄齡兄,不就是一副字麼,何須像個守財奴一樣。”
眾人等人酸溜溜地說。
他們表情言語所表露出來的嫉妒,根本壓製不住。
這樣有能力又懂事的弟子去哪裡找?
他們這幫人功名都有了,就差一個拿得出手的衣缽傳人。
魏征也很喜歡這四句話,不過他沒有跟風圍著看。
而是從房遺愛手裡拿過長劍。
“鏘~”
長劍出鞘,發出一陣響亮的金屬聲音。
“好劍!”
魏征舉著劍,忍不住讚歎一句。
被魏征聲音吸引過來的孔穎達等人,又開始輪流搶著這把寶劍看。
等劍輪到杜如晦的手中時,他眯著眼認真打量鋒利的劍刃。
“王剪,這把劍的材質不是普通的鐵器吧?”杜如晦好奇地看向王剪。
兩側劍刃薄而鋒利,這把劍比普通的劍長了一掌有餘,可重量反而輕了。
即便他身體極為不適,拿著劍也不用費多少力。
“杜相說的沒錯,此劍為百鍛精鋼鍛造而成,也是出自馬家莊之手。”
“隻不過當前鍛造技術並不成熟,良品率非常低,鍛造的時候極大損壞和浪費鐵料,故而還不能大規模的製造。”
王剪有所隱瞞,因此裝作一臉可惜的樣子。
這個工藝王剪並不打算獻給李世民,而是留著自己用。
目前鐵礦掌握在長孫無忌和部分世家手中,馬家莊暫時無法建造鍛造廠。
隻能等時機成熟,馬家莊開一個大的鍛造作坊,專門承接武器鍛造和農具的打造。
“小小的馬家莊真有能耐,格新的能力比工部還強。”段綸感慨著說。
他心裡同樣慶幸,把王剪這個大才留在他工部。
寶劍傳回到房玄齡手裡時,他一時興起舞了幾把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