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兗州彆駕滿頭大汗地跑進大堂,他來到兗州刺史的跟前小聲彙報道。
“刺史大人,已經準備妥當。”
他們兩人在說話的時候,互相交換了一番眼神。
在得知兗州彆駕按照他的意思準備膳食後,兗州刺史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兗州刺史站起來,快步走到大堂的中間,並朝王剪、馬周和牛進達恭敬地抱拳行禮道。
“三位大人,膳食已經做好,還偏廳就餐。”
王剪站起來揮手道“帶行吧。”
“諾!”
兗州刺史再次恭敬地抱拳後,他連忙走到前麵,給王剪和馬周等人帶路。
這一次作陪並不是兗州刺史府的人全都過去,有資格去作陪的僅有兗州刺史、兗州彆駕和兗州司馬三人。
半盞茶功夫後。
王剪、馬周和牛進達幾人,在兗州刺史的引導下,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偏廳內。
偏廳的中間位置,擺放著一張不大的四方桌。
上麵隻擺著三碟小菜和一碟肉,分量看起來並沒有多少。
兗州刺史看到王剪站著不說話,他連忙笑著解釋道“王尚書,這是我們兗州刺史府招待欽差的標準,肯定沒有您在長安吃的那般豐盛。”
“而且我們平日吃的膳食,也沒有這樣的好。”
“小地方比較貧困,物資十分有限,王尚書您可千萬彆嫌棄。”
看到兗州刺史的這番做事方式,就連馬周和牛進達都看不過眼了。
兗州刺史府的一眾官吏,除了少數一兩個人身材消瘦,絕大部分官吏長的都是肥頭大耳。
如果他們平日裡真的吃這些清湯寡水,不可能長出一身剽。
王剪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說道“陳刺史,你們能夠嚴格按照朝廷定下來的標準,公事公辦的態度,本官認為非常好!”
“通過這一頓招待膳食,本官可知道你們為官清廉,勤儉愛民。”
“等本官回到長安,定會向陛下啟奏,宣揚你們美名!”
聽到王剪‘真心’的一番話,兗州刺史、彆駕和司馬三人,臉上全都露出笑容。
沒想到這個戶部尚書如此好哄,虧他們先前還擔心地不行。
王剪揮手說道“我們入座吧,剛好本官這會,也是饑腸轆轆。”
說著王剪率先走到主座上,神態坦然地坐下來。
知道王剪心中所想的馬周,他的臉上也掛著一抹微笑,隨後跟在王剪身後走到次位上坐下。
而牛進達的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他看到兗州刺史弄出的招待膳食,認為兗州刺史等人給他們下馬威。
在他的認知中,按照王剪的性格,肯定不會輕饒這幫人。
萬萬沒想到王剪不僅沒有懲處他們,反而對他們笑臉相待,還誇讚他們為官清廉,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王剪和馬周都沒說話,他也不好發作。
隻能一臉鬱悶地走到桌前,不情不願地坐了下去。
兗州刺史、彆駕和司馬三人,他們看到三位欽差坐下來後,也跟著坐了下去。
吃膳食的時候,王剪和馬周兩人吃的津津有味,而牛進達則有些味同嚼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