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棠安立馬翻身坐起來,“那都不知道是怎麼做的,試出病來怎麼辦?”
“而且那是他的藥,讓他自己想。”
“好。”江柏生摟住沈棠安的腰,倒在了床上。
“彆壓著我。”
“沒壓著。”
“彆動手動腳。”
“沒有。”
睡了個舒服的午覺,下午賀景舟他們就去把輪胎換了,跟攤主商議了明天離開去基地外試藥的計劃。
晚飯是江柏生借酒店的廚房做的,比中午吃得好吃多了。
次日一早幾人就等在了停車場,約定的是九點,沈棠安七人八點半就到了。
沈棠安坐在車上吃早餐,麵包加八寶粥,吃不完的給江柏生吃。
攤主也沒多晚,沈棠安剛吃完他就到了,就是,身邊還帶了個人。
沈棠安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
“嘿!”攤主手裡提著東西,帶著人走了過來。
“這?”賀景舟丟了手裡的木棍,問了一句。
“那個,我自己有車,我開車帶他跟在你們後麵,行不行?”攤主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賀景舟看了沈棠安一眼,見他點頭也就同意了。
全都上了車,也就正式離開基地。
攤主名叫舒宸,不知道從哪來,隻知道他從黎明研究員那換了所謂的疫苗。
想要去首都安全區,但現在多帶了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人。
沈棠安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卻想著後麵那兩人的事。
舒宸帶著的那人臉上有傷,被人打過,但他就是覺得眼熟。
“昨天飯館那個服務員。”
199這樣一說他就記起來了,不會說話的服務員,這是被飯店辭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