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之後感覺好多了,沈棠安擺手將杯子遞了回去。
兩人回去繼續乾活,沈棠安充當監工。
倒也不怎麼無聊。
“少爺!快看,鳥飛過來吃棗子了!”
沈棠安回神抬頭看向棗樹頂上,一隻灰撲撲的鳥正啄著頂上那顆棗啄食。
正好天上的雲散開,一束光照了下來。
落在那棵棗樹頂上,鳥好像被嚇到,撲騰一下飛走了。
江廷年看到鳥飛走後就轉頭看向沈棠安,那人的眼裡有豔羨和遺憾。
是也想出去玩嗎?
福源倒是高興得很,說是院子裡有了生氣。
晚上沈母跟著沈沂南去了晚宴,沈棠安也不太清楚。
好像是其他城的將領過來南城交流局勢還是什麼。
沈棠安有時候還挺心疼沈沂南,一個人撐著沈家。
不止要練兵巡邏,還要應酬出計。
不過後麵也就覺得沒什麼了,他自己就是個廢物……
但是沈母是被氣著了,因為給沈沂南相看的那幾個姑娘。
他一個都沒去看,全放鴿子了。
氣得沈母吃飯的時候罵了沈沂南半個時辰。
連江廷年就坐在旁邊都顧不上了。
現在沈棠安也找到了新的消磨時間的方法。
現在的雜書還挺好看,還有報紙上的一些冷笑話。
不得不說,他們打廣告的方式真是新穎。
有些連199都沒見過,看到還誇了兩句。
報紙上還會寫最近的局勢變化,有時候看著都感覺是自己在運籌帷幄。
“骨頭湯,特地讓廚房熬的,裡麵還加了些藥草。”
福源從廚房端了東西過來,放到沈棠安旁邊的小桌上。
先打開蓋子晾涼。
沈棠安正在看今天的早報,正巧看到今晚選花魁的宣傳。
“金梅館?這是什麼?”
福源遞勺子的手一頓,臉立馬就紅了。
“什麼金梅館?”
“臉都紅了,還裝傻。”沈棠安直接伸手拿過勺子,攪動麵前的湯碗。
福源咳了兩聲,純粹是不好意思。
“金梅館就是那個晚上唱歌的地方……”福源怕沈棠安不信,還急著補充一句。
“他們家糕點還好吃呢。”
“糕點?”沈棠安沒想到福源居然知道這個,這個小孩變了。
“對啊,上次大少爺帶回來的,上麵還有金梅館的招牌呢。”
福源舔了舔唇,似是真的覺得那糕點好吃。
沈棠安放下碗咳了一聲,“去匣子裡拿銀錢,幫少爺買些回來。”
“啊?”
“不是說好吃嗎?想嘗嘗。”
沈棠安擦了擦嘴角,手指捏了捏福源臉上的肉。
福源胖起來有兩個原因,一是他自己喜歡吃。
二就是原主喜歡投喂了。
不管有什麼吃的都喜歡給福源吃點,除了藥。
連沈棠安的銀錢放在哪,沈棠安可能會不記得。
但福源是一定知道的。
福源揉了揉臉頰,氣呼呼地去拿了錢出門了。
沈棠安讓春芝把碗收拾了,繼續看自己的報紙。
他就是想讓福源多出去走走,要不然整天陪著自己都得抑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