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子?
兵王?
黑道?黑社會?
涉嫌故意殺人?
這些個字眼,在我心中不斷蕩漾、翻騰。
我承認我曾經的才華。
我也承認,過往的輝煌。
我更不否認,自己現在入了江湖,習慣了打打殺殺。
但我不承認自己是走的是黑道。
我隻是選擇了一種更適合自己,更適合當今社會的生存方式。
這社會弱肉強食,不養懦夫。
我若不狠,不黑,就會被人騎在頭頂上拉屎。
至於涉嫌故意殺人?
我日你大爺!
那賓館服務員,明明是郭連升的人捅的!
憑什麼安在我頭上?
還有我在鎮上對付劫匪,雖然有一定私心,但是卻成功為老百姓解除了一股碩大的隱患,幫忙維護了社會秩序。
可那郭連升居然有能耐,把黑白顛倒過來!
銀行鬨事、鎮政府尋釁、栽贓陷害、勾結劫匪、故意殺人……這些個罪名,壓的我好生冤枉啊!
但我卻無力申辯,無處平冤!
而且老天還那麼‘眷顧’我。
這次全縣嚴打,來的真特麼是時候。
連我最後的生機,都被剝奪了。
時也,命也?
我趙龍一向不認命。
但有時候,你不認命不行。
說一個最真實的例子吧。
我父母因為經常趕集賣東西,認識了一個在集市上算卦的老頭。
望子成龍嘛,我入伍之前,父母就強行逼著我,到人家卦攤兒上算了一卦。
報完生辰八字,那算卦老頭掐了掐手指頭,又讓我來了一次‘六搖’。
所謂‘六搖’,就是拿六枚不同的古錢,分彆搖六次。
然後那老頭就開始從紙上各種算式羅列。
反正咱也看不懂。
後來人家給我留下了四句話。
一、你這次參軍入伍,目的是想考軍校是吧?但從卦相上來看,你考不上。而且即便你考上了,你也上不了;
二、你在部隊當不了正職,頂多副職的命;
三、你在23歲至26之間,有一場生死浩劫!屆時,興許能遇貴人相助;興許就算是已經提前走完了人生路。
四、然後,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僥幸度過三場劫數,你將會在北方位發跡,有很大的建樹,靠的是關二爺庇佑!不過……
就是這四句。
最後那句還留了個懸念。
彆說我不信了。
連我父母都不信。
反正也不花錢,也就免費圖一樂唄。
但是你敢信嗎?我今後的每一條路,全在莫名其妙地往人家的卦上走。
比如說考軍校,就很邪門兒。
我入伍第二年時,迫於家裡的壓力,報考了軍校。
在局裡幾次摸底考試中,我一路上過關斬將,以全局前三名的成績,參加了軍校招考。
但是沒想到在體檢時,卻屢屢受挫。
起初是血壓一直高的離譜,量了好幾次才過了關。
然後看色卡時,那醫生偏偏正好翻到了後麵的複雜圖形,一個四位數字我隻說對了三位,結果就被寫上了‘色弱’二字。
太尼瑪草率了。
其實事實證明,我真是色弱。
隻不過在前期那些體檢時,看的都是色卡冊前麵的簡單數字、圖形,所以都輕鬆過關了。
以至於,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色弱!
不過我們領導告訴我,這個結果不影響我上軍校。
因為我報考的指揮院校。
隻有報考那些繪圖、測繪等對色彩辨識度要求很高的院校,才會有影響。
然後我就寬心了。
但結果呢?
我以超出軍校錄取分數線55分的成績,落榜了。
就是特麼的這麼巧!
原本‘色弱’確實是不影響報考指揮院校的。
但偏偏當時趕上全國新一**裁軍!
裁軍嘛,軍校也要裁減名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