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後心處,正插著一根尖銳的金簪。
汩汩鮮血流出,羅剛張了張嘴,癱軟到地上,睜著眼睛死死的看著這個多年未見的大兒子。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斷了生氣。
牢房中亂了起來,所有人都遠離了兄弟二人。
羅康平“嘖嘖”了兩聲,“可惜了娘娘賜的金簪。”
羅康順卻毫不在意,從羅剛的身上拔下金簪,又在自己的身上抹了抹。
“不枉我藏了一路。”把金簪再放回袖中。
兄弟二人跟沒事人一般,拿起了羅剛搬過來的菜粥,一人分了一碗。
張姓獄卒早已嚇得出了牢房去報信。
等軍中的小頭目過來後,就看到三具屍體。
其中兩具是羅家兄弟。
詢問了牢房中的其他人,才得知兄弟二人喝了粥後,自儘當場。
小頭目讓人把他們運了出去,之後就是扔到亂葬崗那邊。
自從戰亂波及到了羅家村後,雲曦就搬了家。
如今生活在昌豐府城中的一處寧靜的小院中。
二進的院子,奴仆十餘人,因為主子喜靜,這些人平日裡都在外院做事。
雲曦還在這府城中,置辦了一個香鋪子。
鋪子的生意交給了家裡的管家打理著,鋪子不大,麵積五十平。
貨架子上的香料也不多,每盒卻都是精品。
因此在昌豐府城中很受貴婦人的青睞。
這些都是雲曦閒來無事調試出來的剩料,做的多了就會拿一部分進鋪子裡售賣。
手中沒有香料的時候,鋪子直接關門不營業。
這清閒舒適的日子,一過就是四十年。
再次回到空間中,雲曦沒再休息。
直接跟著牽引去了下個位麵。
雲曦再次睜開眼,熟悉的報紙牆,還有頗具年代色彩的花被子映入眼簾。
坐起身環顧室內,七零年代的氣息撲麵而來。
神識查看了房子的情況,這還是生活在筒子樓裡的家庭。
現在家中沒有彆人,雲曦直接開始查看起記憶。
今年是年,原身十七歲,已經高中畢業,現在呆在家中,等待明日紡織廠的考試。
十七年的記憶中,大部分都是在上課。
她現在身處的是繼父的家中,在十歲那年父親去世,母親帶著原身嫁到這宋家,與宋父是重組家庭。
宋父這邊到了娶原身母親這算是四婚,他之前的每一段婚姻,都以離異告終。
每一任前妻,還都給他留下一個女兒,分彆是宋思雨,宋思月,宋思星。
宋思雨是老大,三年前,作為知青下鄉去了。
宋思月與原主同歲今年畢業,宋思星比原主小一歲,現在還在上高中。
這個家中還有宋家的老兩口,也在這房子裡住著。
挺大一家子,都擠在這三室的筒子樓中。
原身因為是外來的拖油瓶,一直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李秋河因為原身不是宋父的孩子,而且自己還沒能給他誕下一兒半女,光讓宋父養著彆人的孩子,她時常心存愧疚。
平日裡多番教育著原主要聽話一些,在家也要讓著宋家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