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力,不掙紮,林溪還有可能拽得動,這會兒子倔勁兒上來,就是不下車,坐在車裡四平八穩,林溪完全撼不動他。
林溪看著他無辜又固執的眼神,氣得咬牙。這會兒誰要給她遞把刀,她真能把這狗東西給剁吧剁吧喂豬。
沒一會兒整了一身汗。
狗東西依然穩如泰山,不耐道,“走啊,回家呀!”
林溪惡狠狠地瞪著他,無奈之際,壓著火給秦川打電話,他一個月工資那麼高,自己的金主爸爸總得照顧一下吧!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人接。
林溪有些絕望,一氣之下抬手往死裡擰了沈易則一下。
“沈易則,你給我下車。”
狗男人疼得嗷嗷直叫,但就是不下車。
林溪一氣之下轉身準備走,又被沈易則死死拉著,“老婆,我們為什麼還不回家?”
林溪一咬牙,一跺腳,怒聲罵了起來,“沈易則,你個王八蛋,無用男,離婚了還來折騰我,上輩子欠你了是嗎?”
某人委屈道“對呀,欠我了,我給你那麼多錢,你還不高興,不就是欠我嗎?”
什麼玩意兒,他非要轉給她的錢,這會兒竟然又變成她欠他那麼多錢,這叫什麼事兒?
奸商就是奸商,什麼時候都是自己的利益不能受損。
林溪捂著胸口,緩了緩,不能跟醉鬼講道理。
某人這會兒看著他,眼神迷離,擰眉的樣子還有些可憐,“走啊,不是說回家嗎?”
林溪瞪了一眼一直拉著她胳膊不放的某人,咬牙道,“鬆手,走啦!”
某人喜滋滋地鬆手,“老婆,我們回家。”
車子在鄴南南彆苑停好,某人已經歪著頭睡著。
林溪咬牙下車,走到副駕的位置猛然打開車門,那個倚著車門睡覺的狗東西,驟然往外傾斜,若不是安全帶拴著絕對會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這一栽雖然沒有摔到,某人卻瞬間驚醒了。
快速坐好身體看著車門邊站著的罪魁禍首笑意溫柔。
林溪沒好氣道,“下車,到你家了。”
沈易則眨眨眼,睡眼惺忪地抬腿下車。
然後拉著林溪往屋裡走。
“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我不放,我一放手你又要走,這裡就是我們家,今天彆再丟下我好嗎?”
林溪被他拖著往屋裡走,“沈易則,你彆借機耍酒瘋。”
“我從不耍酒瘋,這你應該知道。”
林溪被他摟著站在家門口,家裡黑燈瞎火,落地窗的窗簾拉得森嚴,在這彆墅群中顯得有些淒涼。
曾經不管多晚家裡總有一盞燈,等著他們。
林溪苦笑一下,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無奈地開門,決定先把人拖進去再說,現在被他纏著也脫不了身。
開門後,林溪習慣性抬腳換鞋,同時抬手開燈。
怎麼感覺屋子裡有很濃鬱的香氣?
疑惑著開燈後的一瞬,林溪眨了眨眼,又轉頭看向院裡,沒走錯地兒呀。
這屋子裡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