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晉廷在城西山頭開發了一半的陵園做著遷墳法事,五名大師齊齊誦經從起墳到填坑平土,一係列過程穩步進行,看不出半點異常。
高朗喬妝成陵園工作人員,混在人群中,看著眼前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儀式,不停地搜尋著,看來秦川並沒有帶過來。
大師護送骨灰前往沈家祖墳,這邊剩餘的事由陵園工作人員收尾。
看著車隊離開,高朗跟了上去,總覺得心裡不踏實,但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
眼下秦川一直沒有出現,這讓高朗不敢耽擱,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救出秦川。
沈易則做出這麼大的讓步,勢必要保住秦川,必須防止衛晉廷說話不算數,遷完墳不放秦川就麻煩了。
半小時後,衛晉廷抱著母親衛蘭的骨灰盒一步步踏進沈家祖墳。
心裡沒有起伏是不可能,多年來的心願算是達成了,讓父母合葬,給母親名分。
接下來就是沈易則,他當了這麼多年沈家大少爺也該換個活法了。
沈易則為首站在沈氏祖墳入口處,緊握著拳頭。
林溪在他身旁挽著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給他安慰。
一旁的老爺子和沈月如母女神色凝重。
衛晉廷看到這麼多人,彎起嘴角,“多謝沈總在此相迎。”
沈易則聲音冷若寒霜,“衛總想多了,我在此是為了接秦川,看不到他,你和你母親的骨灰都休想跨過此門。”
“何必那麼激動,既然答應了沈總,我就一定會做到。”
沈婷婷急切道“秦川呢,他在哪兒?你這個瘋子,人渣,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小妹妹,不管怎麼說你也得叫我一聲哥哥,怎麼能這麼說話?沈家的禮儀規矩就是這麼教你說話的?”衛晉廷冷笑,“哦,也對,你不算沈家人。”
“你這個孽障!”沈月如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耳光。
“衛總,她算不算沈家人,姓沈的人說了才算,你一個外姓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林溪看著衛晉廷,心裡的恨意壓不住。
一直沉默的沈重山咬牙,“早知道你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我就不會給你一分錢,我是沈家罪人,養了一頭狼。”
衛晉廷不以為意地扯唇,“我就為我母親遷個墳,怎麼就讓你這麼恨,父母感情好,為人子女想讓父母合葬有什麼錯嗎?”
沈易則不想跟他廢話,隻想看到秦川,“秦川人呢?你母親適應了地下,見不得光,你這麼將她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怕她受不了?”
一語雙關,讓衛晉廷生恨。
“沈總,彆急,若是這點都信不過,你也不會帶著沈氏宗親這麼多人等在這兒吧?”
沈易則並沒有反駁,衛晉廷還不至於讓他母親屍骨無處安放。
他說完轉頭示意助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