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霄搖頭歎息“大官人,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以後可真是要注意啊。”
被關了兩天就吃了半個發黴的饅頭,喝了半桶發酸的臭水的西門慶壓根就時間聽王霄說這些,胡吃海塞的狼吞虎咽。他是真的被打擊壞了。
王霄輕聲安撫“慢點吃,有的是。不夠再給你叫一份。”
西門慶吃的滿嘴流油,王霄在一旁含笑看著。在獄卒們的眼中,這兩人簡直就是基情滿滿。
又三天之後,脖子上卡著大枷西門慶哭哭啼啼的哀求前來送行的王霄“兄弟,一定要救救我啊。”
“大官人放心。”王霄用力握著他的手,動情安撫“你不到滄州城事情就會結束。”
王霄說的是實話,的確是不用等到滄州就能解決。
西門慶眼睜睜的看著王霄拿出一摞交子遞給押解的官差,貼著耳朵說了幾句話。兩個官差笑容滿麵的連連點頭。
西門慶心中大定,自認為王霄的確是夠朋友把所有的事情都打點妥當。
至於王霄究竟和官差們說了些什麼,大官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看著被押解著逐漸遠去的西門慶,王霄神色認真的向他揮手。
“大官人,永彆了。”
一個多月之後,汴梁城皇宮茂德帝姬的殿閣內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姐姐,快點告訴我,究竟是誰給你畫的。”
還是個小蘿莉的柔福帝姬趙嬛嬛抱著一幅畫卷滿院子亂跑,身後跟著滿臉羞紅的趙福金在追。
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小蘿莉給抓住,趙福金喘著粗氣伸手去搶化作“快還我!”
小蘿莉死死抱著畫作不鬆手“告訴我是誰送你的就還你。”
趙福金急的紅了眼,想下手強搶可又怕弄壞了畫作,急切之下眼淚都掉落下來。
這下趙嬛嬛也不敢再鬨,急忙把畫作交還回去抱著趙福金“好姐姐,我錯了。”
趙福金抱著畫作回到屋內,收入櫃子裡仔細放好,這才坐下端起了茶杯。
“好姐姐。”趙嬛嬛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求求你告訴我是誰寫的。人生若隻如初見,寫的真是太好了。”
趙福金手肘撐在桌子上,單手托著下巴。目光微微出神“他啊,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阿嚏!”
汴梁城外的王霄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嘀咕“誰在想我?”
王霄在這裡是在等武大郎和潘金蓮。
來往信件裡寫好了,今天就能到汴梁城。
“二弟。”
看到一行車隊過來,當先從馬車裡跳下來的武大郎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此時的武大郎早已經不是在陽穀縣裡挑擔子賣炊餅的模樣。穿著一身綠色的員外袍,頭戴巾方帽。帽子上海鑲嵌了一顆綠油油的寶石。
“大哥。”
看著一身富貴的武大郎,王霄笑著打趣“你這綠螳螂似的是怎麼個章程。”
武大郎笑容可掬,抓耳撓腮的看著可笑。
“二叔。”
滿頭珠翠,身穿華服的潘金蓮從馬車上下。笑吟吟的走到王霄身邊,目光如水的繞著他打轉。
王霄拱手行禮“嫂嫂有禮。”
“大哥,我們走吧。”王霄對春水般的目光視而不見,招呼搬家來汴梁城的武大郎入城去。
等到進入城內宅院安頓下來,武大郎就迫不及待的去工坊查看生產準備饅頭。
“嫂嫂。”王霄找到潘金蓮,沒等她笑吟吟的說話就直接報出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西門慶已經被流放去了滄州。他也不會活著走到滄州。嫂嫂,你若是再敢與外男眉來眼去的,我也送你去滄州!”
潘金蓮被嚇的嬌軀微顫,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可被王霄一瞪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片刻之後,麵色慘白的潘金蓮這才悄生生的點頭“二叔,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日後一定好生照顧你哥哥。”
抽紅包!
看著潘金蓮急切遠去的背影,王霄冷笑點頭。這女人若是再敢有什麼和奸夫勾搭謀害親夫的事情,自己絕不饒他。
王霄拍了拍手,準備去查閱之前蹴鞠聯賽的賬簿。
讓他驚訝的是,許久沒有消息的許願係統卻是突然給他發來了一段訊息。
“許願人心願達成,任務結束。執行人可以選擇現在離開本世界,或是二十四小時之後強製離開。”
“臥槽!我的布局才剛剛開始啊!武植,你特娘的得是多容易就能被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