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世界許願係統!
之前和王霄對上視線的時候,胡善祥真是被嚇到了。
不過王霄沒在乎的繼續喝茶吃點心,卻是讓她那小鹿亂撞的心思平緩下來。
“他還記得我嗎?”
靖難之役的時候應天城破,胡善祥和孫若微走散被朱瞻基與朱高熾所救。之後送到了胡尚儀這裡養著直到如今。
對於朱瞻基來說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忘了,可胡善祥卻是一刻都未曾忘記。
胡尚儀帶著一群宮女拎著食盒走了進來。不大的桌子上很快就擺滿了各種精美飲食。
王霄也不多說廢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對了胡尚儀。”王霄夾起塊青筍扔進嘴裡咬的嘎嘣響“我記得十年前我和我爹送了個小姑娘到你這裡來養,還在嗎?”
聽到這話的胡善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後就看到了胡尚儀對她使眼色。
心跳砰砰響的胡善祥來到王霄麵前行禮“奴婢胡善祥,拜謝太孫殿下救命之恩。”
“哦,是你啊。都長這麼大了。”王霄笑著點頭“起來吧。”
胡善祥是孫若微的心結,甚至是最大的心結。親姐妹反目成仇,在孫若微那裡絕對是一輩子的遺憾和痛苦。王霄要做的,就是改變這個女人的命運。
胡善祥之後的黑化有著多種原因,而根本所在就是她想參選太孫的秀女。
對於她,王霄準備用自己的大棒,呸!是愛!是愛!是用愛來感化她!讓她走上和姐姐相親相愛的路上。
“過的還好嗎?”
低著頭的胡善祥身子激動的有些發抖“奴婢多賴姑姑照顧,過的很好。”
王霄吃完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以後遇上什麼麻煩事情可以來東宮找我。畢竟相識一場也是緣分。”
“奴婢恭送太孫。”內心被無儘欣喜填滿的胡善祥跪伏行禮。
回到東宮的王霄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好覺,今天可是解決了極為重要的幾件事情。
孫若微靖難遺孤身份的隱患,太子朱高熾身體的隱患,還有胡善祥被漢王脅迫的隱患。
解決了這些,後麵的事情就順暢了許多。
第二天王霄去了詔獄看了看那些被抓住行刺朱棣的靖難遺孤。囑咐錦衣衛要照顧好他們,絕對不能死了。
回到東宮準備去秦淮河畔赴會的時候,太子府裡卻是來了不速之客。
“二叔。”
眼前的漢王相貌威武,儀表堂堂。多年在軍中養成的氣勢更是咄咄逼人。
進來的時候漢王正在和太子吵架。
見到王霄,漢王朱高煦摔了下衣袖“大侄子,候泰那去了?”
王霄笑著行禮“候泰得了急症死了,昨夜已經被埋了。二叔找他有事?”
漢王哈哈大笑“我找他乾嘛,隨便問問。”
“候泰得了時疫,二叔若是和他接觸過,可得當心呐。”
這方世界裡,漢王就是妥妥的大boss。
為了皇位,不但早早的就暗害太子朱高熾,還勾連長城外的異族試圖趁朱棣北伐的時候弄死他好登基。
至於利用靖難遺孤,勾連內宮與脅迫皇後什麼的都是小事,完全不值一提。
朱高煦眯著眼睛打量王霄“好,大侄子有心了。”
等到漢王離開,太子上前“何必如此刺激他。”
王霄拱手行禮“總要讓他知道咱們不是軟柿子,再想什麼陰招的時候多考慮考慮。省的一天到晚小動作不斷,不被他煩死也得被他惡心死。”
“嘿。”心寬體胖的太子抱起地上亂叫的白毛閣大學士“我還沒煩呢,你倒是先不耐煩了。你這穿的花裡胡哨的,是準備去哪兒?”
王霄笑嗬嗬的整理衣服“約了位姑娘喝茶。”
太子笑了起來,伸手點著他“你爺爺昨兒把我監國這段時間的奏折和軍報都拿走了。我操勞國事累成這樣,你爺爺還是不信任我。你不想著為我排憂解難,竟想著出去勾搭姑娘。我都寫好了辭去太子之職的奏折了。”
看著愁容滿麵的太子,王霄嘿嘿直笑。揮手讓左右退開,上前在朱高熾的耳畔低語“還記不記得老爺子最大的心病是什麼?他是怕你們哥幾個再來一次靖難之役。二叔就是拿捏著這個去刺激老爺子的疑心病。”
“二叔心思縝密,與老爺子簡直一模一樣。老爹你行仁政,正是老爺子沒有的。老爺子雖然疑心你們幾個兄弟,可卻不會做什麼。老爹你得知道,老爺子是皇帝。隻要是皇帝,哪一個都有疑心病。沒有疑心病的皇帝不是好皇帝。老爹你隻要做到問心無愧,稍安勿躁就安心的等著接班好了。”
朱高熾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王霄“這些東西你都是跟誰學的?你爺爺雖然寵你親自教導你,可絕對不會和你說這些。這可是帝王心術啊。”
後世網絡上這都是爛大街的東西,也就是這時代的人信息接觸的少才不知道。
“天生的,誰讓咱是天生的皇帝命呢。”
王霄步步後退,走到大門口笑嘻嘻的揮手“老爹,我去會姑娘去了。”
“嘿!”朱高熾跺腳招手“哪家的姑娘啊,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秦淮河兩岸是應天府中最為繁華的地段。兩側店鋪林立,遊客如熾。
就建在秦淮河畔的聽雨軒足有三層樓,雕梁畫棟的看著極為大氣漂亮。
王霄帶著錦衣衛來到門前,早就過來布置的手下急忙上前行禮。
“等會不管來了多少可疑的人都不用去管,這些小蝦米不值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