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這個女人算得上是精明。雖然還比不上她姐姐那麼手法高明笑裡藏刀,可在後宅女人之中來說也算是不錯的。
但是她有個軟肋,那就是薛大腦袋。
隻要是牽扯到了薛大腦袋,她就會喪失理智,強行降低智商。
聽到這個消息啥也顧不上了,抹著眼淚就跑了出去。
薛寶釵無奈,隻能是跟上。
丫鬟婆子仆役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寧國府門外,就看到薛蟠昂著腦袋站在石獅子旁邊。
薛姨媽抹著眼淚撲過去喊我的兒。
看到薛蟠身邊的香菱,薛姨媽憤憤的張嘴就要訓斥,事情都是你個小x蹄子惹出來的!
“行了。”
鼻孔裡麵塞著棉花的薛蟠不耐擺手“不乾她的事。是那璉二要翻當年在金陵的案子。”
薛姨媽心頭一驚“這可如何是好?”
“還能怎麼辦!”說到吃喝玩樂,薛蟠那是妥妥的大師級彆。可真要是遇上事情,他就得抓瞎“快去找舅舅,找姑姑,找老太太她們幫忙說項去啊!”
“好好好。”薛姨媽連連點頭“我的兒,你這臉上的腳印都沒擦乾淨,趕緊的回去先歇著。”
“我不走!”薛蟠明明是害怕王霄,可為了撐麵子卻是說“今個兒月色好,我要在這裡賞月。”
眾人疑惑抬頭,這陰雲密布烏漆嘛黑的哪裡來的什麼月色。
薛蟠臉上掛不住,使出大招“都走都走!彆在這兒煩我!”
薛姨媽無奈,隻能是急匆匆的去榮國府搬救兵。而薛寶釵卻是心思通透,悄悄拉著香菱來到一旁小聲勸說。
“好妹子,往日裡我們薛家可待你不薄。哥哥那兒也是一直緊著你。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哥哥的屋裡人。我會勸他日後好好待你。這個時候,你可要守住啊。”
薛寶釵心思靈透,知道王霄一旦真的要為金陵的事情翻案,那香菱就是關鍵點。
作為這個時代的傳統女性,香菱此時並沒有什麼彆的選擇。
而且她本性淳樸,麵對薛寶釵的話也隻能是不停的點頭。
薛姨媽去求了賈母,而賈母一聽又是和王霄有關就頭疼的厲害。
可她好麵子,親戚來了家裡遇上這事兒怎麼也不能無動於衷。隻好讓鴛鴦去把王霄叫來。
鴛鴦麵紅耳赤,磨磨蹭蹭。
上次去找王霄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她才換了新的手帕可不想再換一遍。
好不容易來到了王霄這裡,聽了鴛鴦的話,王霄落下一句‘天晚了,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就真的去睡覺了。
鴛鴦回來把話一說,賈母氣的心口疼的厲害。可卻是拿王霄這個混不吝毫無辦法,隻能是念叨著身體乏了不舒服,明天再說吧。
賈母也回去睡了,留下薛姨媽在風中淩亂。
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灑落進來,帶來了暖暖的氣息。
錦被如雲的大床上有了動靜,麵色慵懶的晴雯在被子裡摸摸索索的找到了自己的肚兜。穿戴好之後小心的跨過王霄,蹬上繡花鞋推門出來。
她本是想去叫丫鬟們進來服侍王霄起床,沒想到剛出院門就見到了薛寶釵。
薛寶釵明顯是沒休息好,臉上還戴著黑眼圈。
“薛姑娘,你怎麼在這兒?”
晴雯驚訝的上前行禮。
看著衣裳單薄,長發披肩,滿臉春意的晴雯。薛寶釵紅著臉小聲詢問“璉二哥醒了沒?”
昨天晚上薛蟠在寧國府門口罰站,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薛姨媽擔心自己兒子,硬是在外麵陪到天亮。
薛寶釵自然也不可能自己跑回去睡覺,一家人都被折騰慘了。
現在她隻求王霄說句話,免了薛蟠的罰站。
晴雯搖了搖頭“還沒呢。不過日常都是這個時候起來洗漱習武。”
薛寶釵點了點頭,退後兩步讓開了位置。
晴雯急忙去喊院子裡的小丫鬟們去準備東西,然後回到屋裡去叫醒王霄。
男同胞們都知道,大清早正是一天之中火氣最為旺盛的時候。
王霄睜開眼睛就看到衣衫單薄的晴雯在身邊晃悠,那白膩一片瞬間讓他的大腦和身體鏈接上。
“薛家小姐”
“外麵有”
“真有人”
“彆扯壞了!”
薛寶釵在外麵左等右等愣是見不到人出來,一想到薛姨媽還在大門外陪著薛蟠吹風,實在是忍不住的就走進了院子裡。
等她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就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