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下死手,可骨斷筋裂卻是免不了的。
王霄看著眼前亂哄哄的賭場,示意親兵們上前去整頓。
賭場裡養著的亡命之徒們都不是親兵的對手,更彆說這些沒日沒夜都泡在這裡的爛賭鬼們了。
等到整個大廳都徹底安靜下來之後,王霄這才不慌不忙的說“我家親戚被你們抓了,放人吧。”
管事被氣笑了,彆說他不知道王霄家的親戚是哪個,就算是真的被他們抓了,就今天這個事情也不可能放了。
看著管事那不屑的目光,王霄微微搖頭“兩隻手。”
幾名親兵上前拿住管事,刀柄倒轉狠狠砸在了手臂骨頭上。
管事當場就疼暈了過去,被水澆醒之後倒也硬氣。惡狠狠的瞪著王霄“你等著!等著!!”
王霄拉了張椅子坐下“兩條腿。”
哢嚓聲響中,管事的腿骨也被砸斷。
再次被水澆醒過來,管事雖然哭嚎的驚天動地,卻是意外的硬氣,就是不說人在哪兒。
“有意思。”
王霄倒是有些佩服這家夥了。
等到王霄的目光落在管事第五肢上的時候,管事終於扛不住了。
彆的都能斷,這裡不能斷啊。
關人的地方就在後院的地牢裡。親兵們帶過來的不僅有花容失色的尤二姐,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張華。還有數十個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是還不起賭場的印子錢而被抓起來的。
“私設刑房,關押良善。”王霄好奇的看著管事“你家主人究竟有多牛叉?”
管事疼的渾身顫抖,隻是一遍遍的說“你等著,你等著。”
王霄打了個眼色過去,一個親兵當即嘿嘿笑著上前大腳直接踩在了管事的第五肢上。
蛋殼破裂聲中,管事徹底的暈死過去。
王霄看著被尤三姐抱在懷裡的尤二姐,衣服看著還整齊,就是明顯受驚過度“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尤二姐已經從妹妹那裡知道來救她的是誰,紅著俏臉行禮“沒有。他們說是要把奴家獻給他們的主人。”
王霄點點頭,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張華。
他家也算上小富之家了,還有機會迎娶尤二姐這樣的美人。按理說小日子應該很愜意才對。
可惜沾染上了賭癮,這下什麼都完了。
從小富之家的少爺,淪落到誰都能踩幾腳的爛泥。人生呐,真是世事無常。
“定親帖子呢?”
古代將嫁入家門的女人視為重要的隱形財產,所以定親的時候有定親帖子,成親之後也有婚書。這都是證明人與嫁妝的最重要物證。
定親帖子被放在了管事屋內的木盒裡。裡麵都是賬簿甚至銀票這些重要東西。
這些人也是有眼光,能看出來尤二姐的姿色出眾可以送到主人那邊獲得誇讚。
當著尤二姐等人的麵,王霄一把火就把定親帖子給燒了。
沒有了這個,那張華以後就再也沒理由與借口上尤家去鬨事。雖然估計他也不會有什麼以後了。
燒定親帖子的時候,趴在地上的張華哼哼了幾聲。隻可惜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彆說阻止了。
定親帖子還好處理,這要是真成了親換成婚書,那才是真正的麻煩事情。
現代世界裡結婚離婚好似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可古代這種事情那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婚書這東西就是女人與嫁妝屬於某家的合法證件。人家不開口,想要解除那是難如登天。
王霄沒有走人,他在這裡安靜的等著長樂坊背後的靠山出麵。
解救尤二姐隻是這件事情的開始,想要結束事情還要等那位管事嘴裡的主人出現才行。
也沒等太久的時間,長樂坊外麵就傳來了氣急敗壞的尖銳叫聲。
“哪裡來的小王八羔子,敢來這裡搗亂?!”
王霄站起身來,向著一側伸出了手。
一名親兵當即上前,將王霄的弓箭放在他的手裡。
大步流星的走出長樂坊,就看到一群持刀舉棍的家丁仆役圍著一頂小轎。幾個穿著太監服飾的小子正在對著長樂坊這邊叫罵。
舉弓,搭箭,拉弦,放!
‘嘣!’的一聲,一個跳的最歡的小太監直接被射穿了喉嚨!
其他幾個小太監的叫聲頓時嘎然而止。可王霄卻沒打算放過他們。
弓如霹靂弦驚,接連幾支連珠箭飛射而出,頓時就將太監們都給了賬。
“嘿!”
小轎內下來個麵白無須的老太監,一雙死魚眼惡狠狠的瞪著王霄“我當是誰這麼張狂,原來是狀元郎!”
王霄眯起眼睛,再次張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