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炮的不斷轟擊,虜騎的部落貴人們向著兩側查探發現壕溝直接延伸到了河邊,這才不甘心的準備後退過河。
這個時候,上遊那邊傳來了轟隆隆的水聲。
水攻的水勢並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淹不死幾個人。畢竟這不是什麼水流湍急的大河。
可王霄的意圖卻是毀了這片地方,將這裡變成行走困難的沼澤地。
看著眾多的虜騎在泥水之中艱難跋涉,王霄緩緩點頭“可以了。”
鑼鼓聲響起,眾多民夫上前將大量門板連接起來的梯子蓋在壕溝上。隨後數萬披甲持盾的京營精銳越過壕溝走入沼澤地收割那些虜騎的性命。
下了馬的虜騎,絕對不是漢家精銳的對手。
草原上新出的霸主,成功將各個部落聯合起來的準格爾琿台吉僧格,看著自己所有的打算都被人看穿擊破,數萬大軍陷入絕境之中。
絕望之下舉刀自儘。他的親衛帶著他的首級,一路拚死逃回了塞外。
大周打贏了,近乎全殲南下入關中劫掠的草原虜騎。
陣斬與俘虜超過四萬之眾。許多部落的頭人貴族都沒能跑掉,他們將會成為祖廟祭天的祭品。
之後士氣爆棚的大周軍隊一路北上出蕭關,在大草原上耀武揚威一番之後才南下返回都中。
這次的勝利重新穩固了皇帝的位置,也讓他有資格在史書上留下濃厚的一筆。
心情大好的皇帝開始毫不吝嗇的揮灑獎賞,從士卒到民夫都有酒肉布帛銅錢銀兩作為犒賞。
抽紅包!
而參戰的軍將們更是收獲豐盛,不少人都獲得了爵位,就連忠順王也得到了好幾件禦賜珍寶。
林如海作為名義上的主將,恢複到了祖上列侯的爵位。並且各種加銜一大堆。
而王霄則是正式成為了振武營的營頭,爵位也是被越級提升到了一等伯。可謂是皆大歡喜。
不過要說倒黴的人還是有的。
擺平了外部威脅後,皇帝當即就發落了王家。
男丁處以極刑,十二歲以下者入宮為小夥者。這種身份的小太監在皇宮之中就是最底層,最被欺負的存在。
親族女眷則是入教坊司發賣。
這其中因為王霄的求情,薛蟠與大寶臉算是僅有的兩個逃出生天的至親。
不過他們雖然逃脫了死罪,可這輩子的身份就隻能是罪人。
王霄去天牢接走薛蟠的時候,這個昔日的薛霸王哭的像是個孩子。
在大牢之中等死的感覺,沒經曆過的人絕對無法想象。
“璉哥兒。”薛蟠痛哭流涕的抱著王霄的大腿哭喊“求求你救救我娘和我妹子吧。”
禮教時代裡,女眷發配教坊司那是官宦人家女眷最為害怕的事情。
被發賣的人沒有絲毫的身份地位可言,就連最低等的丫鬟都不如。那命運已經不是悲慘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王霄踢開薛蟠“離我遠點,我會想辦法的。”
旁邊牢房裡穿著囚服,披頭散發戴著鐐銬,身上散發著惡臭氣息的王仁,王義等人撲在柵欄上,聲竭力嘶的向著王霄哀求救命。
他們還高喊著我把我妹子送給你,我把我姐姐送給你,我把我oo送給你雲雲。
隻求王霄能救他們一命。
對於這些憑空汙蔑自己名聲的人,王霄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你們的姐妹老婆早就跟你們沒關係了,還送個毛線送。
回到寧國府,王霄把薛蟠打發去了馬廄養馬。反正他在軍中早就做習慣了。
來到自己房裡,卻是看到王熙鳳抹著眼淚跪在地上等著他。
王霄上前把她扶起來“你這又怎麼了?”
王熙鳳哭哭啼啼的說“姑姑們就要被發賣了。她們這個年紀又是享用了一輩子的,若是被人買去做粗使婆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死了。求你救救她們。”
“這我哪能救的過來。”
“你連薛蟠和賈寶玉都能救,為何不能救她們?”王熙鳳咬著牙“那薛家妹子你總該要救吧!”
王霄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你那舅舅得罪了多少人,現在都中多少勳貴將門都在摩拳擦掌的準備買個王家女報仇。我若是出手相助,那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王熙鳳收起眼淚看著他“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救薛蟠是個什麼打算。你若是不想救下薛家妹子,何必搭理薛蟠。既然救下了薛家妹子,那薛姨媽肯定也要救下來。”
被看穿了心思的王霄正色說“我救薛蟠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救下了薛姨媽和薛家妹子,也是為了幫她們脫離苦海。你可彆汙蔑我的名聲。”
王熙鳳破涕為笑,擠進了王霄的懷裡“我還不知道你?行了,王夫人那估計政老爺會出手。畢竟曾經是他的發妻。你把姨媽和薛家妹子救回來,我幫你說服她們好生伺候你怎麼樣?”
王霄把王熙鳳按在了椅子上,起身正色看著她。
“你這女人,把我當什麼人了!我這是在行善,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就不管了。”
片刻之後,王霄有些猶豫的壓低了聲量“你真能說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