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明白,我懂,我都知道。”
聽到是王霄救了自己,薛寶釵悄然鬆了口氣。心中甚至還暗自有那麼一抹竊喜。
等到王夫人出來的時候,憋了一肚子氣的忠順王是真的發怒了。死命的抬價,說什麼都要成功。
等到滿頭大汗的賈政找到王霄尋求支援的時候,王霄無奈的攤手,表示自己之前已經花掉了太多,手裡實在是沒剩下多少。
不過他還是拿出了幾千兩的銀票,還讓李成嗣幫忙貢獻了一千多兩給賈政。
心力交瘁的賈政再次喊價後,紅了眼的忠順王毫不猶豫的繼續加價。這下賈政實在是沒辦法了。
王霄直接起身,直奔忠順王的包廂。
四周眾人紛紛探頭看了過來,就看到王霄踹飛了包廂門口的王府侍衛,直接一腳踢開門就衝了進去。
“你瘋了!我可是王爺!哎呀!”
“你給我等著!啊!”
“我要去陛下那疼!疼!疼!”
包廂裡一片混亂,侍女丫鬟的尖叫混雜著忠順王的慘叫哀求傳了出來,惹的眾人心裡癢癢的。
可惜這倆位大神打架,誰也不敢真的湊過去看熱鬨。這要是被人家給記下了,那回家豈不是要被家裡打死。
“彆打了,你說什麼都行,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忠順王喘著粗氣的哀求聲傳來,讓眾人都是憋不住笑。同時對王霄那是萬分敬仰。
那可是王爺,還是皇帝看重的王爺。
王霄說打就打,說揍就揍。這份魄力,嘖嘖。
不大會的功夫,王霄整理著袖子走出了忠順王的包廂。
雙手扶在欄杆上,對下麵的孫成邵喊“忠順王退出了。”
孫成邵連連點頭,正準備宣布賈政獲勝的時候,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跑了過來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幾句。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人兩萬五千兩!”
“誰啊!是誰!給我站出來!”王霄擼著袖子直接從二樓跳下去“你彆走!”
那下人跑的跟兔子似的,轉眼就沒了蹤跡。王霄一邊喝罵一邊追了出去。留下徹底傻眼了的賈政急的團團轉,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榮國府哪裡有那麼多銀子,早就是連內囊都翻上來了。
要說有銀子,賈母那裡倒是有一些,可她怎麼可能會為了王夫人掏這麼多錢。那可都是她壓箱底的本錢。
孫成邵喊了賈政幾聲,他都沒有回應。然後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至於那位敢於直接撩撥王霄的大人是誰,眾人猜測紛紜。
可李成嗣卻是知道,王霄肯定認識那人,因為他的演技實在是有些過了。
真想知道的話,拎著孫成邵的脖子問他,他敢不說?用得著借用追人的機會故意遁走?
當然這種事情和他沒一文錢的關係,就算是看出來什麼也會當自己是個瞎子。反正丟臉的是賈政,關他屁事。
返回寧國府的馬車裡,薛姨媽淚眼婆娑的向著王霄道謝。
尤其是聽說薛蟠也被王霄救下來了,更是感激的恨不得行大禮。
原本麵色清冷的薛寶釵此時卻是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王霄。她現在的身份不再是薛家小姐,而是
“姨媽無需擔心。”
王霄的笑容和煦,猶如春風拂麵“日後我自然會幫襯著薛家。不敢說大富大貴,至少衣食無憂還是沒問題的。”
“好好,真真是謝謝璉哥兒了。”
看到薛姨媽還是沒明白事,薛寶釵暗中拉了她一下。
現在她們的身份可不是之前的親家了。她們現在的真實身份真是難以說的出口。
如果還不明白現在狀況的話,那日後天知道會怎樣。
薛姨媽是真的沒有明白女兒拉自己是個什麼意思,反而是抹著眼淚向王霄哀求“彆的事兒我倒是不想,可唯有蟠兒。他還沒有成親,卻是被他親舅舅給牽連到如此地步。他日後可如何是好。”
看到薛姨媽還沒搞清楚狀況,居然還在想著薛蟠的前途。王霄笑著沒有說話。
讓她認清楚現實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王熙鳳去做好了。
回到寧國府,早已經等候在這裡的薛蟠哭的哇哇的。他們一家被王子騰牽連遭逢大難,此刻終於是再聚首,卻已然是物是人非。
王霄安排了一套小院子給他們家居住,不管怎麼說先安頓下來再說。
派人送走薛家後,王熙鳳上前說“北靜王府的管家都等了你半天了。”
王霄一聽這話就咧嘴,他實在是不想跟北靜王有一絲的牽連。
北靜王府的總管是來送請帖的,北靜王真誠邀請王霄去他的府上赴宴。走的也是最正規的邀請形式。
王霄沒辦法,隻能是點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在北靜王府後院的一處宅子裡,一位貌美如花的明豔少女正在向供奉的靈位上香。
“爹爹,女兒這次決意以死相博,定要帶著那賈璉一起下地府!”
少女的聲音滿是死意,異常決絕。
而靈位上寫的名字是,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