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宣德大帝就連一頓飯都吃不起,隻能靠一碗井水充饑。王霄現在很想一個電話就喊來百萬虎賁。
沿著官道走,來到一處大城門外。
抬頭看著城門上的匾額寫著大大的‘衡陽城’。
拿出了身上最後僅有的幾個大錢交了入城費,王霄在衡陽城內轉悠準備想辦法弄錢,至少得先吃飽飯。
不要誤會,堂堂宣德大帝,一等榮國公是不會去做偷雞摸狗,打家劫舍的事情的。他實在丟不起那人。
想要賺錢,哪怕是在古代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順嘴說一句,明朝的時候出遠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得有路引什麼的才行。不過這世界裡江湖豪傑們滿天下的跑,也沒見過誰拿出來用,就當是不用吧。
王霄可是手藝人,有本事在身走到哪裡都不怕。
他來到了縣學,表示自己是外地遊曆的讀書人,身上沒了盤纏想要在這裡抄書寫信賺點生活費。
學政的人看著他身上滿是補丁的衣服,疑惑詢問“你真是讀書人?”
俗話說窮文富武,讀書的窮人子弟很多。在這個識字率極為低下的時代裡,為了補貼生活幫人代寫書信就是他們的重要收入之一。
王霄背手而立,氣度不凡“是與不是,拿筆便知。”
他的字自然沒問題,跟孫若微學來的一手好字讓四周看了的人都是連聲叫好。
就這麼著,王霄找了一份兼職的工作。靠著幫人代寫書信賺到了生活費。
當地學政好熱情的詢問他是否有秀才功名在身。若是有的話,學政願意聘請他在這裡做教師。他這一手好字,說不定會被哪位大人看中做了人家的幕僚也說不定。
王霄當然是拒絕了,他又不是來混朝廷的。
大明風華的世界裡,他的一份親筆字帖足以在京師換來一套宅院。現在真是太掉價了。
在縣學這裡混了頓晚飯,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王霄在城裡轉悠著來到了雁回樓。
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兩個小菜,一壺劣酒。花光了昨天寫信賺的錢,就開始等著人上門。
他昨天就打聽過了,衡山派的劉正風要金盆洗手。路上也見到了許多勁裝打扮的江湖人士。來這裡遇到田伯光與令狐衝的機會很大。
果然,沒多大會的功夫就有三個人走了上來。
一個光頭俏尼姑,一個滿臉不羈之色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有著一雙三角眼,目光凶狠,腰畔佩刀的漢子。
“小子。”那身穿華服的漢子走到王霄這邊,把佩刀擱在桌子上“把位置讓出來,到邊上吃去。”
王霄左右看了看“你在跟我說話?”
漢子笑了起來“你莫不是個傻子?這樓上除了你,難道還有彆人不成?”
“這位兄台。”王霄伸手示意三人坐下“我大清早的跑來這裡,占了這最好的位置正是吃喝高興的時候,你們讓我換位置。換做是你們,能願意不?”
漢子笑聲愈發大了起來,直接坐下拿起酒壺灌了一口。隨即吐掉“呸,這東西也能喝?”
那年輕人也過來在另一邊坐下,向王霄抱拳行禮“這位兄台,田兄的脾氣不好,你還是聽他的把位置讓出來的好。”
“我是個讀書人,做事講究一個理字。讓位置可以,總得有個理由吧?”
“讀書人?”田兄陰惻惻的打量著王霄“不是吧。看你手指關節粗壯,手上老繭還這麼厚。腰身挺拔孔武有力,明顯就是練過的。”
王霄點頭“我文武雙全。”
田兄笑的發顫“就你這莊稼把式,還文武雙全。罷了,看你這吃的喝的也是個窮鬼。給你二兩銀子邊上偷樂去吧。”
王霄搖頭“頭可斷,血可流。讀書人的氣節不能丟。二兩銀子,你這是瞧不起我呢。”
田兄眯起了眼睛,手也摸到了佩刀上。
一旁的年輕人神色緊張的握住了佩劍,隨時準備出手救人。
“你待怎樣?”
王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得加錢。”
酒樓上安靜的很,隻有王霄倒酒的聲音。
片刻之後,那俏尼姑捂著嘴笑出了聲。
田兄拍著腿哈哈大笑“你這人,有意思。你們讀書人的氣節,還真他niang的高。”
“得了,你也彆換位置了。看你吃的這麼寒酸,今個我請你喝酒。”
田兄招呼小二,好酒好菜儘管上。不一會的功夫桌子上就已經擺滿了美酒佳肴。
王霄也不客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不大會的功夫,樓下又走上來兩個人。
那年輕人跟田兄閒聊,說你輕功獨步天下,可與上高手就得倒黴。田兄說我橫行天下什麼都不怕,今天這個小尼姑什麼什麼的。
後來兩人之中那年輕的當即拍案而起,大喊田伯光你這y賊人人得而誅之。拔劍上前就要動手。
沒想到田伯光反手抽出佩刀,王霄隻感覺眼前寒光一閃,田伯光已經是收刀回鞘。那年輕人已然是倒在了地上。
田伯光好奇的看著平靜喝酒,眼皮都沒多眨一下的王霄“你不害怕?”
王霄一飲而儘“不過是殺人而已,江湖上你殺我我殺你的,有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