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霄點點頭,去往前廳吃飯。
“二弟。”穿綠袍戴綠帽的武大郎笑嗬嗬的說“我去工坊看過了,咱們隨時都把饅頭生意開起來。”
王霄拿起筷子直接開吃“這汴梁城是天下財富彙聚之地。隻要認真做生意,肯定能賺錢。如若是有什麼麻煩,可以拿著我的帖子去太尉府上求助。”
想到名聲在外的高衙內,王霄當即看向了潘金蓮“嫂嫂,這汴梁城內無法無天,強搶民女的衙內子弟數不勝數。你沒事就彆出門,老實待在家裡。尤其是那個高衙內,一向喜有夫之婦。無論如何都彆靠近他。”
潘金蓮怯生生的點頭“知道了。”
武大感覺好像不是很在意似的“兄弟,怎麼聽你說的是要離了這汴梁城似的。”
王霄應了一聲“好男兒誌在四方。如今天下各處盜賊蜂起,民生凋零。我準備去外地剿匪,博取軍功。”
外出剿匪博軍功是沒錯,不過他卻不是為了保趙宋江山。而是在為對抗幾年之後大軍南下的金兵做準備。
比起明末的滿清來說,這個時代的金兵是真的強。
雖說不比上巔峰時期的蒙古人,匈奴人。可在層出不窮的北方虜騎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流。
想要應對他們,占地盤,積物資,編練出一支強軍出來是急需要做的事情。
武大郎有些擔心“兄弟,這刀劍無眼的”
王霄抬手做孔武有力狀“大哥無需擔憂,我的本事不敢說橫行天下。但是自保是沒問題的。”
邊上的潘金蓮看著身軀健碩的王霄,悄悄咽了口口水。
男人,強壯的男人。
第二天,王霄帶著成箱的賬簿來到太尉府拜會高俅。
“你無需擔憂,球市子做的好好的,誰敢說三道四你隻管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聽王霄說要把蹴鞠聯賽全部上交出來,高俅當即正色安撫他。
如果不是在各處世界曆練了這麼久,王霄說不定真會相信他這番大義凜然的話。
蹴鞠聯賽如此火爆,整個汴梁城人人都在談論,人人都希翼著能去現場看球。
門票的收入,外圍du球的收入,廣告的收入,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收入誰看著不眼紅。
而且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做人情的機會。
汴梁城內的勳貴豪門如此之多,誰家不想自個家裡的球隊能進入其中,為天下人所知。掌握了蹴鞠聯賽就等於是掌握著一條聯接大臣勳貴的快速通道。
以往這些都是由王霄掌控在手。他高俅為了名聲也不好出手搶奪。
現在王霄主動交出來,心裡高興的不行。可麵上卻是隻能說著截然相反的話語。
“殿帥大人厚愛,在下感激涕零。”王霄一本正經的胡扯“但此事早已經超出在下的能力。球市子越來越大,在下已經掌控不過來,唯有殿帥大人才可安排妥當。”
對於如此識相的王霄,高俅是很滿意的。
“唉~~~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勉為其難吧。”
頓了頓,高俅接著說“你勞苦功高,老夫也不能薄待於你。這樣吧,老夫許你一個都指揮使如何?”
大宋軍中編製其實非常混亂,一如他們的朝中官職。
不過禁軍之中的都指揮使已經是正五品的高官,對於平民出身的王霄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式軍官,林衝那八十萬禁軍教頭的名聲如此響亮,其實還是個沒編製的臨時工。
“謝殿帥大人。”
王霄認真行禮“能在殿帥手下效力,本是在下榮幸。可在下更想外出剿匪,博取軍功。”
高俅捋須笑著,並沒有生氣。
留在汴梁城裡做個都指揮使,吃著俸祿和空餉的確是能很好的享受生活。
可對於有雄心壯誌,還想要繼續往上爬的人來說,就不是那麼合適了。
“你如此年輕,有此想法倒也不意外。”高俅想了想問他“你想去哪?”
此時的大宋除了汴梁城依舊歌舞升平之外,四下裡其實都已經烽煙四起。
天下各路基本上到處都有盜匪,不久之後一個叫方臘的人更是會席卷江南。選擇一個合適的地方,的確是很重要。
“在下聽聞山東一帶盜匪橫行,想去那裡為朝廷分憂。”
高俅想了想說“濟州太守張叔夜,一直上表說山東地界盜匪橫行,請求朝廷發兵清繳。既然如此,老夫就命你率兵去往張大人麾下效力如何?”
正史上堪比文天祥的張叔夜,原本應該是海州太守。他抵禦羌人,剿滅宋江,死戰金兵,最後跟隨二帝被擄北上的時候在國界處自殺殉國。
隻是施大佬為了突出梁山好漢,玩了一把乾坤大挪移把他給弄成了濟州太守。而且還是一心想要招安梁山好漢。
對於這些,王霄隻能說,大佬你想怎麼寫都是對的。
“謝殿帥大人!”王霄做感激涕零狀“大恩大德,下官銘感五內!”
王霄交出了能賺錢能連接大佬能博取名聲的蹴鞠聯賽,換來了領兵的機會。
在旁人看來他是個傻子,大把賺錢在這繁花似錦的汴梁城裡吃喝享用,嬌妻美妾的服侍著多好。
可在王霄看來,這才是他真正走上實現心願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