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投降,這些無惡不作的賊寇還不知道要如何禍害莊子裡的人。自己這般美貌,若是被強迫服侍那些賊寇匪首,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扈家莊準備開莊投降的時候,遠處大道上傳來了悠揚的軍號聲響。
眾人舉目看去,一支打著禁軍旗號的兵馬緩緩而來。領頭的大旗上,寫著的是一個大大的‘武’字。
扈三娘驚訝看著“真的是武二郎來了?”
梁山這邊反應挺快,原本準備攻擊扈家莊的兵馬急忙調轉方向,對向了大道上開來的官兵。
有了正式的營頭編製,王霄當即就將從汴梁城帶來的那些民夫輔兵轉為正兵。
這些人除了身份之外,之前的訓練待遇與正兵並無不同。
再加上從濟州府招募的一些新人,這支兵馬的實力已經接近三千之眾。
來到扈家莊外,銳武營拉出陣線。
甲兵在前,弓弩手在後,刀槍兵聚集成陣。
風吹過,無數麵旌旗獵獵作響。一股肅殺之氣在四周凝聚。
對麵的梁山兵馬騷動起來。
雖然官軍的數量遠遠少於他們,可那股氣勢卻是宛如鋪麵而來的無儘浪潮,帶給他們巨大的壓迫感。
梁山兵馬分開,宋黑子帶著一群頭領策馬而出。
“對麵來的可是武二兄弟?請武二兄弟出來說話。”
全身披甲的王霄策馬而出,抬手推起麵甲“想說什麼?若是想投降的話,扔下兵器跪在地上。”
笑嗬嗬的宋黑子麵色一僵,他本以為可以與王霄攀交情,進而收編這支強大的官軍。沒想到王霄居然絲毫不給麵子。
“武二兄弟。”宋黑子還不肯放棄“咱們兄弟相聚,為何如此生分。做那官軍的走狗有什麼好的,不如隨兄弟一起上山聚義,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小秤分銀豈不痛快?”
人稱及時雨的宋黑子在江湖上名聲非常響亮。各路豪傑見到他經常是大驚失色,納頭便拜。
可領!
而且他之前與武二郎有過交情,自認為可以說服王霄入夥。
“還有彆的話說嗎?”
王霄波瀾不驚的看著他。
宋黑子愣神了,怎麼自己對他說的話難道沒聽明白?
“既然說完了,那就開打吧。”
王霄落下麵甲,準備開片。
“武二兄弟!”宋黑子大喊“咱們是好兄弟啊,我請你吃過飯!”
王霄露出笑容,伸手取出弓箭對著大驚失色的宋黑子射出一箭。
利箭激射而出,速度太快,宋黑子身邊的人甚至都沒能來得及護衛。
王霄一箭射飛了宋黑子的頭盔,露出了內裡披散的頭發。
“這一箭沒殺你,饒你一命。以往的一切都還你了。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
王霄落弓,放下麵甲兜轉馬頭返回軍陣之中。
頭盔兜鍪上長長紅纓隨風而舞,深紅色的鬥篷獵獵作響。氣勢驚人,宛如戰神下凡。
隻是這個戰神沒電話,喊不來百萬虎賁蓋狗窩。
遠處扈家莊莊頭上的扈三娘癡癡的看著王霄的背影,感覺自己心跳的非常厲害。
除了騎乘的戰馬略顯遜色之外,王此刻的形象絕對是帶著強烈的震撼性。
戰鼓聲響起,穿戴著沉重步人甲的甲士靠在一起,舉著大盾緩緩向前。
他們移動起來,給梁山的嘍囉感覺就像是一座金屬城堡在移動。
“替天行道?”
看著梁山陣營中那杆大旗,王霄目光之中滿是厲色。
宋時山東境內盜匪橫行,誰能指望盜匪去替天行道。
梁山上的這幫人整天嚷嚷著大塊吃肉大塊喝酒,金銀珠寶用秤分的。要是就憑梁山上開墾的那幾畝地,這幫人早就餓死了。
他們沒辦法像是朝廷那樣收稅。想要養活這麼多人,還要吃好喝好分錢。這些東西都從哪裡來?
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做的卻是攻破村莊寨子,屠村滅寨殺人放火,搶掠劫財的勾當。
隻要想想梁山上此刻的幾萬人馬,就知道他們禍害了多少人。
多少村寨被他們洗劫一空,一把火燒成灰燼。多少冤魂化為白骨,多少女子被他們蹂躪折磨,生不如死。
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
梁山一直不停的四麵出擊,那是因為不出去搶他們就沒吃沒喝沒得分。不搶就得餓死,就得散夥滅亡。
王霄伸手從掛鉤上取下自己的強弓。
“今天我來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