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張燈結彩,等著迎娶帝姬。
三瓦兩舍內,無數酸檸檬們都是對宣和殿待製蔡鞗破口大罵。
迎娶天家最美帝姬,這可是無數汴梁城男人的夢想。而蔡鞗,也是逐漸成了汴梁城裡的男性公敵。他現在甚至就連三瓦兩舍都不敢去了。
就在婚期不斷臨近,官家的賞賜接連發下來的時候,皇宮裡的趙福金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汴梁城外,官道左近的一片小樹林裡。
王霄指著栓在樹上的幾匹馬對扈三娘說“你留在這裡把馬匹看好了。最多兩個時辰之後我就會過來。”
“哦。”扈三娘低著頭不敢看王霄。
“認真點。”王霄拍了拍馬背“你要是再出什麼狀況”
“知道了。”扈三娘偏頭“我知道了,不要說了。”
王霄看了她一眼,轉身騎上匹馬向著汴梁城而去。
大相國寺,禪房。
麵色羞紅的趙福金緊緊捏著手中的小包裹,不時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窗戶。
對於自幼就接受禮教教育的趙福金來說,與王霄私奔絕對是超出了她想象範圍的事情。
可她最後還是下定了這個決心,因為她的身心,是心已經被王霄所占據。此生此世都不願意離開他。
“嬛嬛。”想到之前出宮的時候,趙嬛嬛哭的不成人形,趙福金也是忍不住的落下淚來。
今日一彆,再相逢,不知是何年何月。
“彆哭。”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一雙強壯的手臂從後麵伸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她“我會心疼的。”
趙福金驚訝轉頭,入目就是一臉的大胡子。
雖然已經聽趙嬛嬛說過了,可親眼看到的時候,趙福金還是忍不住的破涕而笑。
王霄將下巴擱在她的秀發上“彆哭,從今以後,我會一生一世照顧你。”
趙福金抹著眼淚點頭。
‘此生此世,君不負我,我不負君!’
王霄放開她,看著她手裡的包裹笑著問“你這是打包了什麼宮裡的寶貝。”
趙福金抿嘴笑,將包裹放在桌子上打開。裡麵都是王霄送她的書畫字帖。還有那幅沒完成的清明上河圖。
“等離開了汴梁城,我們一起把這幅畫給畫完。”
趙福金出了禪房,來到院子門口向外麵的那些宮人彩娥們說“我有些不舒服,要在禪房裡午睡休息。你們不要來打擾我。”
眾人齊聲應是。
王霄背著趙福金,感受著後背上那沉甸甸的壓力,心頭暗喜不已。
雖然曾經丈量過,呸!是無意間看過。可真切感受到的時候,還是會很高興。
是個男人都會高興的,因為大呀。
悄然離開了大相國寺,來到外麵的一條無人小巷們。王霄抱著趙福金翻身上馬,拿起麵紗與鬥笠給她戴上。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承載了無數美好回憶的大相國寺一眼,王霄在心裡留下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策馬疾馳向著城門方向飛奔而去。
汴梁城已經有數十年沒有關過城門了。把守城門的禁軍們,除了站崗收稅之外什麼都不管。
看到一匹駿馬飛馳而來,不但沒人上前阻攔,反倒是紛紛後退避讓,生怕被撞了導致無妄之災。
這種敢在汴梁城裡肆意策馬的人,個個都是有根底的。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可不敢招惹。
“那漢子看似粗獷,卻是個有福氣的。”
“這話怎麼說?”
“他懷中那小娘子雖然看不到容貌如何,可那身子。嘖嘖~~~”
一路來到了之前扈三娘所在地方。兩個女人目光對視,都能察覺出對方的驚訝。
趙福金沒想到王霄會有如此美貌的同伴。
扈三娘則是心中發酸,總算是知道了王霄這次來汴梁城是做什麼的了。
“發什麼呆呢,快點上馬。走了!”
王霄懷抱茂德帝姬,與扈三娘一起帶著幾匹馬向著東邊飛馳。
夕陽西沉,遠處天邊都被染成了血紅之色。
等在禪房院落外的宮人們互相推脫,最後還是推舉出來了一個倒黴蛋進去叫醒帝姬。
畢竟現在的天色真的是不早了,得回宮了。
那倒黴的宮人在禪房外小聲的喊了一會,卻始終沒有回應。心頭疑惑之下,聲量也就大了起來。
可無論怎麼喊,禪房裡麵都是一片死寂。
這下外麵的人也都坐不住了,紛紛來到禪房外麵呼喊帝姬。
依舊是沒有絲毫回應。
領頭之人用力擦著額頭上汗漬,最後咬牙上前推開了房門。
一群人湧入,四下裡尋找卻是連帝姬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驚恐之中,不知道是誰淒厲的嚎了一嗓子。
“公主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