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是想要用這些人來瓦解方臘餘黨的鬥誌?”韓世忠做恍然大悟狀,恭敬行禮“將軍神機妙算,真乃淮陰侯轉世。”
想了想淮陰侯的下場,韓世忠又感覺這話不妥當。急忙想要改口的時候,王霄卻是說話了。
“方臘軍的部眾也是江東子弟。這些人看似老弱病殘,可他們的子侄孫兒都是方臘軍的主力。現在他們都在我這兒,你說方臘餘部還能有多少軍心戰鬥力?”
方臘之前強行拉人入夥,不可能隻要老弱放過青壯。要拉都是全家一起拉走。
現在老弱婦孺下山,青壯們還留在山上。對於重視孝道的華夏人來說,這種情況堅持不了多久。
韓世忠恭敬拱手行禮“將軍真乃諸葛武侯轉世也。”
這話說的漂亮,終於是把淮陰侯的事給兜回來了。
王霄坦然接受了韓世忠的奉承話“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帶著你的營頭抄小路走捷徑,隱蔽出發去杭州城。在暗中保護運糧隊。”
“方臘軍要劫糧?”
“隻要他們還有最基本的軍事素養,就該知道軍心不穩之下堅持不了多久。想要破解,隻有一個辦法。”
“斷糧道。”
就像是王霄預測的那樣,眼看著逃兵日益增加,坐不住的方亳等人最終決定出兵截斷王霄的糧道。
他們分成小股,趁著夜色出發,跳出包圍圈在外線集結。
之後在半路上襲擊從杭州城開過來的運糧隊。可沒想到卻是被潛伏在側的韓世忠騎兵群乘勢掩殺,慘敗而歸。
“你做的好,這份功勞記下。”
看著得意洋洋回來複命的韓世忠,王霄誇獎了他一番。
經曆了大明風華的世界之後,王霄已經不再去追求攀登科技樹,橫掃天下。
辛辛苦苦花費數十年的時間去弄工業革命,給後人留下堅實的根基可以在幾百年後統一世界什麼的。
這種事情王霄早已經做過了。
任務世界無窮無儘,要是每個世界都是如此幸苦麻煩,那實在是太沒勁了。
他現在隻想彌補曾經看書時候知道的那些遺憾。像是靖康之恥什麼的。
剩下的,王霄寧願去享受生活。
吃喝玩樂與漂亮妹子們互動,這可比攀科技樹打天下統一世界什麼的有意義的多。
清晨時分,山林之間的風微冷。
王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風,手中把玩著方亳送來的一對琉璃球。
嗯,就是玻璃球。現代世界幾塊一對的那種。
不過在大宋,琉璃可是很值錢的玩意。這對玻璃球也不知道是方臘從哪家豪門大戶裡搶來的。
“你們想要什麼條件?”
王霄正在招待方亳的使者,是來商議招安的使者。
不招安也沒辦法。
王霄整天安排那些吃飽喝足的老弱婦孺們去陣前呼喊子侄官人的,導致方臘軍出現了大規模的逃兵。
拚儘全力的襲擊運糧隊,卻是被打的大敗而歸。
軍心浮動,到處都是內訌與逃兵的方臘軍已經是打不下去了。
來的使者是王寅,方臘的兵部尚書。
“安撫使大人,我等願受朝廷招安。可效仿廂軍事。”
王寅說的效仿廂軍事,意思就是說我們可以被收編為當地的廂軍。
這樣一來,反賊搖身一變就成了當地的廂軍。有了正式的官方身份。
至於俸祿什麼的他們不在乎。
彆看方臘起事不到一年,可卻是在江東六州劫掠無數。軍將們各個都是大土豪,身家無數。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眼看著這場賭局要輸了。就想要拿著搶來的籌碼下場離桌去過好日子。
“哪有那麼容易。”
王霄不停的搖頭。
“這不行啊。你們總該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王寅疑惑的看著他“不知安撫使大人所言何意?”
“你看啊,你們席卷江東。殺了多少人估計你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吧?你們說一句招安,搖身一變就能拿著搶來的財富過上富家翁的日子。可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就得來找同意招安的我了。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還請安撫使大人直言,究竟是要我等如何做才可得招安?”
“也沒什麼麻煩的。”王霄歎了幾口氣“就是有罪的伏法,無罪的釋放。這就是我的條件。”
王寅的牙咬的‘咯咯’作響“安撫使大人是想要我們去死?”
“這是很正常的要求吧?”王霄不解的攤手“你們殺了那麼多的人,隻要償還一條性命就夠。你們是占了便宜的。”
王寅憤慨的站起身來“這樣的招安,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王霄眯起眼睛,伸手點著他“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是你們主動來求招安的。”